“陰間大帝?”
沈果果念叨著,思考了一會兒,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是喜歡那種陰暗係的古風裝扮嗎?”
陰暗係?差不多吧。
江臨淵點點頭,正想回答,後腦勺被人敲了一下。
誰摸我後門了?!
一回頭,沈晚魚就冷冷地看著自己:
“收斂一點。”
又被偷偷讀心了,哭了,陰帝難道是什麼很色的詞嗎?
很多玄幻小說裡這不是個很威武的稱呼嗎?什麼詭透陰帝,達戟霸王……
又被敲了一下。
“部長!你怎麼老對我動手動腳的!”
江臨淵瞪了過去。
這個部長,實在不像話!
君子論跡不論心!我什麼都沒乾!你還天天對我性騷擾!
“你不要去瞎想一些東西。”
沈晚魚說。
“嗬嗬,怎麼,連他想什麼你都要管嗎?”
蘇慕織笑著看向她。
沈晚魚望著蘇慕織,麵無表情:
“希望你能一直這樣笑。”
“不笑我難道像某個冷麵女一樣啊?”
蘇慕織輕笑著:
“啊,不對,其實冷麵女也會笑的,隻不過現在笑不出來呢,嗬嗬。”
“總比某些人小時候對著自己母親硬撐假笑要好。”
“有些人就溺死過去吧。”
“我隻是回憶,但有人卻是至今沒有走出來。”
沈晚魚輕飄飄地說著,悠哉悠哉地抿了口茶水。
蘇慕織看著她,笑容淡去了:
“自大的女人,總是對彆人擅自下定結論。”
“是嘛。”
沈晚魚笑了起來,看了眼坐在一邊的江臨淵:
“可我說對了不是嗎?”
如果你真的變了,你為什麼要主動帶著他來燕京找我呢?
因為你想控製住他啊,蘇慕織。
可你卻發現自己又控製不住他,於是現在的你隻能假裝是自己控製了他。
他想來燕京,你攔不住,那你隻能以一種是我讓他來燕京,所以他才來的假象來欺騙自己。
從感情到生活,再到未來,你渴望一點點控製他,就像把他慢慢變成自己的玩具一樣。
這一點,你從來沒變,而你自己也清楚,這不是喜歡,或者說,就算摻雜了喜歡,你也分不清。
蘇慕織看了會沈晚魚,收回視線,彆過臉,沒有說話。
屋子裡的氣氛頓時有些沉默,
“大家都是好朋友,了解對方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江臨淵笑嘻嘻地說著,拉著蘇慕織的手。
“你乾什麼?”
蘇慕織問。
“離那麼遠乾什麼,你不是也要來參加燈會的嘛,我和果果一直在聊這個呢。”
江臨淵牽著蘇慕織的手,帶她來到沈晚魚身邊,緩緩坐下:
“我們一塊來討論吧,到時候大家穿什麼衣服呢?”
“嗬嗬,我可沒想和她一塊去參加燈會。”
蘇慕織斜著眼看著沈晚魚。
“來都來了,又何必呢,玩得開心最重要不是嗎?”
江臨淵拍了拍蘇慕織的手,又靠在她耳邊小聲說道:
“到時候讓部長穿郡主格格之類的衣服,你穿皇後之類的鳳袍,壓她一頭,不很有意思?”
“你的意思是說我比她顯老咯?”
蘇慕織笑著掐了一下江臨淵。
“衣服穿給我比比看才能知道。”
江臨淵說。
“不要說悄悄話啊?不是說一起討論的嗎?怎麼就你們兩人在說話!”
沈果果跑過來,插到兩人中間,鬨騰著地打斷了他們。
“我聽果果的,部長,你怎麼看?”
江臨淵把沈果果抱起來,放在身邊讓她坐下來。
“那就這樣吧。”
沈晚魚看了眼江臨淵,淡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