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商討一陣,做好了第二天晚上燈會的準備。
當晚,蘇慕織被江臨淵軟磨硬泡地勸說給留了下來,決定在沈晚魚家裡過夜。
為什麼要走?房子就是給人住的!反正房間很多!
晚上吃飯的時候,有人敲門。
“我去開門!”
沈果果小孩子,最有活力,一聽到門聲就跑了過去。
“啊,是果果呀,晚上好。”
門一推開,是個氣質很溫婉嫻靜的姑娘,手裡拎著個飯盒。
“哦,秋羅姐姐晚上好,我們在吃飯呢!我和你說哦,今天是江哥哥做菜的!可好吃了!”
沈果果興奮地拉著趙秋羅往屋裡跑。
趙秋羅走進屋子裡,看著齊聚一桌的三人,有些意外,她柔柔笑著打了招呼:
“晚上好,晚魚,今天初二,家裡人讓阿姨特地給你多做了些菜,我想著送來給你嘗嘗。”
說著,她又看了眼桌上的菜肴,又輕輕笑了一下:
“雖然但現在看來,是不用了。”
沈晚魚瞥了她一眼:
“他讓你送的吧。”
“是的。”
趙秋羅點點頭,又看向蘇慕織,唏噓道:
“真沒想到,蘇同學原來能和晚魚你相處得這麼好啊。”
蘇慕織頭也沒抬。
“秋羅姐也沒吃飯吧,一塊坐下來吧。”
沈果果扯了扯趙秋羅的衣角,說道。
晚魚姐太被動了!自己又不敢和這個壞女人較量,得找個援軍!
“不了不了,我就不打擾了。”
趙秋羅微微笑,放下飯盒,朝著門外走去。
“不打擾。”
沈晚魚開口了。
趙秋羅的腳停了下來。
蘇慕織抬起了頭。
“嗬嗬,無聊,我吃飽了。”
說完,她看向一邊的江臨淵,靠在他身上,甜甜地笑道:
“陪我一塊回房間?”
“小蘇,我還沒吃飽呢。”
“那也沒關係,我先回房間了。”
說著,她又壓低了聲音,靠在江臨淵耳邊,吐氣如蘭:
“晚上來我房間,我看你到底吃沒吃飽?你不來,我就去你房間。”
說完,她又瞥了眼沈晚魚,轉身走進房間。
呱!小蘇怎麼回事!
就和我睡了一個晚上,怎麼就這麼粘人了!
又想和我打擦邊球了嘛?
“看來是我惹她不高興了。”
趙秋羅望著遠去的蘇慕織,低聲笑了下。
“沒關係,你自己去拿筷子吧。”
沈晚魚不在意地說道。
江臨淵倒是覺得古怪,部長不是說這趙秋羅和她不熟嗎?
這個時候把她喊下來乾嘛?
“今天的你有些讓我不開心,所以,我要給你點懲罰。”
沈晚魚夾起一塊肉,慢條斯理地咀嚼完,又搖了搖頭:
“準確的說,沒有達到我預料中的開心。”
這部長!那你也不說我哪裡做錯了!直接說很難嗎!
“你如果是一個人來,哪怕你做了再多錯事,我都會很滿意。”
沈晚魚放下碗筷,盯著江臨淵的眼,道:
“可惜,你不是。”
“我是想讓部長你和小蘇關係和好呀,你們之間鬨得那麼僵不好哦,明明都是好朋友。”
江臨淵提醒道。
沈晚魚沒理他,繼續吃飯。
嗨呀,讀心術真討厭!
不過部長說得懲罰是什麼?這個趙秋羅嗎?
江臨淵看向對麵坐下來的女孩,給人一種柔弱的感覺。
白蓮花?不太像。
不管你是什麼,都放馬過來吧!
搞不好我還可以再刷張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