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在客廳裡,觀賞了一會兒投影星空後,沈晚魚就把設備收了起來。
“好了,這麼晚了,你也該休息了。”
江臨淵點點頭,打算回自己屋子。
他不知道沈晚魚這場星空秀是早有預謀還是隨意而為。
但無論如何,他不會讓這個願意讓這個把自己最心愛的寶物留給自己看的女孩流淚。
真的是,任重道遠。
但就在兩人準備離開時,沈晚魚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趙秋羅?”
沈晚魚看著手機上顯示的來電,又看了眼江臨淵。
“看來你是休息不成了。”
她說著,接通了電話,打開免提。
“晚魚,不好意思,這麼晚了還打你電話……”
電話那頭的趙秋羅說起話來暈暈乎乎的,像是喝醉了一樣。
“怎麼了嗎?”
沈晚魚平靜地問。
“我能來你家住一晚上嗎?我……我和家裡吵了一架,我想到你這躲一躲。”
趙秋羅的聲音帶著點抽泣,不知道那邊發生了什麼變故。
沈晚魚看了眼站在一邊的江臨淵,沒有多問什麼事情,隻是說:
“可以。”
“謝謝晚魚……”
兩人很快就掛了電話。
“你要去睡覺嗎?”
沈晚魚看向江臨淵,淡淡問道。
“不了,老被人盯著也不舒服,她想玩我,我就陪她玩玩唄。”
還追上門殺,和家裡吵一架來部長家裡躲乾什麼?
小趙女士和部長關係隻是一般,沒有其他好朋友了嗎?
要說有其他不方便的原因,不會自己住酒店嗎?
我可以是迅猛的狼,但小趙女士你不能是逼真的羊吧?
江臨淵伸了個懶腰,看了下沈晚魚:
“部長你去歇息吧,彆凍著了。”
“嗯,你心裡有數就好。”
沈晚魚點了點頭,轉頭回自己房間去了。
江臨淵有些困了,來了一發【煥然一新】,元氣滿滿!
沒一會兒,敲門聲就響了。
江臨淵走過去開門。
趙秋羅站在門口,頭發零散地在風裡飄來飄去,表情很委屈,抽抽嗒嗒,難過得什麼似的。
“是你?”
看見開門的人是江臨淵,她有些意外,抽了抽通紅的鼻子。
“部長太困,早點休息了,讓我給你開個門。”
江臨淵望著她,沒有多問,直接轉身進了屋。
趙秋羅跟了進來,兩人走進客廳,開了燈。
“對不起,我出門的時候,沒帶身份證,不好住酒店,打了幾個好朋友的電話,也沒人接,隻有晚魚接了,所以……”
一坐下,她就小聲的開口解釋道。
人來都來了,管她這話是真是假,反正我都當假的看。
江臨淵瞥了她一眼:
“我給你倒杯茶,暖暖身子吧。”
說著,他把剛剛倒好的茶遞了過去。
趙秋羅望著熱氣騰騰的茶水,有些發愣。
“怎麼?你喝不慣?”
江臨淵坐在她對麵,問道。
“不,就是有些意外……”
趙秋羅捧著熱茶,微微抿了一口,看著他。
“意外什麼?”
“你之前對我好像比較抵觸……”
“那是因為你之前的事都是有關你的感情,我一個外人,不好評價什麼。”
我還以為你要繼續裝什麼都不懂的樣子。
江臨淵想,又接著說道:
“至於現在,我不會去過問你發生了什麼事,隻是給你倒了杯熱水而已。”
“謝謝你。”
趙秋羅低著腦袋,低聲說著。
“嗯,早點休息,你的房間那邊,走遊廊過去左拐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