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趙興漢慌亂起身,手足無措的行禮說道:
“小姐之請興漢本不該推辭,但此事事關重大,應從長計議。
待來日秦姑娘醒來,她身為使者或許可以幫小姐在皇上麵前解決此事。”
聞言,王翠鶯想起當時趙興漢以一己之力反殺刺客的英姿,內心對他更加傾慕!
“雖然他身份是丁續,但沒趁機輕薄我,是個正人君子!
武功又高,人又英俊,這樣的如意郎君,在這個亂世很難求得。
我的幸福我必自己掌握!
既然你已經來了,絕不能讓你走,等明天讓人看到你從閨房出去,也就說不清了。
就算有人阻攔,那也晚了!”
起初王翠鶯在競價時,還僅僅是想利用趙興漢當擋箭牌。
現在通過她的挑逗試探,發現趙興漢還是個人品極佳的君子。
此時她做了個大膽的決定,她要自己掌握選擇幸福的權利!
王翠鶯欣喜的嫣然一笑,繼續挽留道:
“公子所言甚是,小女便依公子。
如今夜深,客房已滿,公子可留於閨房。”
留宿?
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我雖不能做什麼,可這娘們再起歹意,來個霸王硬上弓,豈不更危險!
還是趕緊脫身為妙。
想及於此,趙興漢忙推脫道:
“王善人若知此事,怕是會震怒,我倒無妨,隻是秦姑娘如今還需府中修養。唉!恕在下不能……”
“怕他王成業?我一個待閨女子都不怕,你怕什麼!有事我來擔著!
再說秦姑娘乃使者,諒他王成業也不敢如何。”
我靠!逆女啊!都說她嬌蠻任性,沒想到已經任性到這種程度了?
而且一個冷豔清麗的大美女嬌蠻起來的神情又如此誘人。
看著她仍然青絲薄紗的玲瓏嬌軀,趙興漢鬼使神差的答應道:
“那興漢這便從了姑娘…”
…
雞鳴破曉,這一夜趙興漢睡的是膽戰心驚。
雖然在這個亂世人倫之事人人都懂,但王翠鶯畢竟是個黃花大閨女,一夜倒也無事發生。
我靠!
睡得迷迷糊糊的趙興漢忽然感覺不妙,一骨碌從窗邊矮榻跳起,恨其不爭的脫口罵道:
“該死的!天都快亮了!如今讓我怎麼自處?!”
床上的王翠鶯被聲音驚醒,起身一看,瞬間俏臉緋紅。
驚訝的捂著小嘴,指著趙興漢震驚道:
“趙郎,你…你這…這是…怎麼了?”
趙興漢這個悔啊,昨晚把話都說滿了。
但自己此刻的反應…
他隻好強忍著邪火,撓著頭尷尬笑道:
“哈…哈哈,這不是夢到昨日…昨日姑娘半掩芳容,一時…一時沒把控住嘛…
在下…在下這就…這就出房,絕不做那禽獸之事。”
沒等趙興漢拔腿開溜,王翠鶯卻悠悠道:
“趙郎!你…你回來,離…離下人起床還有…還有半個時辰…”
說完,王翠鶯把心一橫,竟褪下了最後的一絲防備。
看著薄絲落地,就算柳下惠來了他也頂不住啊!
很快,屋內汗湧,鶯聲四起……
一直持續到下人起床方才緩緩停歇,喘息聲逐漸落下。
“剛剛小姐房中是何動靜?”
“不知道啊!像是野貓夜號,叫的我心神亂顫,聽得耳根也滾熱發燙…”
“噓!快噤聲!老爺來了!”
剛準備晨練的王成業接到下人稟報,劉捕頭來訪,快步出府將人迎進院內。
“劉捕頭光臨,不知所為何事?”
“不瞞王老爺,今晨接到急報,南蕭集結整軍,十日後便至邊境。
州府下令各地有誌之士可自行募兵,授與軍職,以抗外敵。
在下此來,一來為求王老爺慷慨解囊組建民勇,我願帶兵以救百姓。
二來,昨日令千金救回南蕭使者正在府中養傷,想探望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