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為何不請求李秉忠出軍一同攻打?”
聽幾人議論,劉二狗在一旁忽然不解的問道。
“這計策起初我等尚且不信,李城守又怎會相信?
你莫要多言,按趙校尉所言去做便是。”
沒等趙興漢解釋,秦秀娥對劉二狗一招手讓他住嘴,隨後問道:
“昨日木筏可成?”
“報秦伍長,三艘木筏已造好,隨時可用。”
“好!那你便選二十人帶木筏去上遊築壩,切記一天內完成,隨後就地待命。”
“遵命秦伍長,我這就去安排。”
劉二狗隨後出賬,秦秀娥則帶人前往下遊。
經過兩日趙興漢帶人探查,大致摸清了南蕭每日動向,但遲遲沒等來南域城李秉忠的消息。
“不等了!明日拂曉前我便帶人前往柳河投藥,隨後前往上遊與劉二狗彙合!
王伍曲帶人去下遊,約定辰時掘壩!”
翌日,辰時,柳河上遊…
“掘渠放水!秦伍長,劉二狗帶人隨我上木筏!”
“轟隆隆!”
原本二百米寬的河道隨著水勢暴漲,瞬間拓寬。
三人各領人手登上木筏順流而下。
遠處南蕭大營炊煙嫋嫋散去,所有人開始早飯。
幾日駐守,大梁方向依舊平靜,南蕭將士漸漸放鬆警惕,所有人都在等著撤軍的命令。
“咣當!”
“咣當!…”
…
隨著第一聲木碗落地聲響起,接二連三的木碗落地的碰撞聲響陡然響徹營地每個角落…
“殺!…”
劉二狗舉著長刀怒吼一聲率先踢開南蕭軍營後帳…
懵了!
都懵了!
“什麼情況?他們怎麼一個個都彎著腰,雙手低垂地站著?”
“都愣著做什麼?!衝啊!劉二狗你帶人去縱火,秦伍長隨我去中軍大帳!
不可戀戰的手便撤,一刻鐘後這裡集合!”
……
“這幫兔崽子,這都什麼時辰了,還不將飯送來!蕭帥,末將去看看。”
…
“他娘的!你們在乾嘛?都給老子站好了!”
“啊!…”
正往裡衝的趙興漢二人正撞上出來查看情況的南蕭參將。
秦秀娥陡然發難,一槍刺穿其咽喉。
見來人倒地,秦秀娥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將恐懼的情緒驅散。
這一路走得實在是太膽戰心驚了,諾大的軍營寂靜的可怕。
密密麻麻詭異站姿的南蕭士卒,低著頭垂著手前後搖晃,猶如毫無意識的提線木偶。
當秦秀娥隨意刺穿一名校尉穿戴的胸膛時。
那名校尉臉上流露出的麻木、貪婪、猙獰之色直至倒下都沒有消失。
這種詭異無比的神色著實令她心中發寒!
隨後她再也沒出過手,滿心隻盼結束斬首行動後速速退去。
這種令人窒息的氛圍,徹底將一向果敢的秦秀娥給嚇到了。
直到碰到出帳查看的參將,這才將她從恐懼中拉回到現實。
“小心點,有沒中毒的。”
趙興漢一邊提醒,一邊迅速召喚出商城,將一顆金剛大力丸含進嘴中。
下一秒,主帳營簾被掀起。
聽到慘叫聲的蕭破山帶著五名將領快步而出!
“蕭破山?!”
見到來人,秦秀娥臉色大變,忙對趙興漢提醒道:
“不好!他是南蕭戰神,英武大將軍蕭破山!趙興漢快撤!”
蕭破山一眼便認出提槍之人是秦秀娥。再聽她喊同行人姓名。
隨即大笑,興奮的朗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