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飛矢破空聲忽然傳入眾人耳中。
“夫君!姐姐!快過來!”
“王翠鶯?!她怎麼來了?”
來不及多想,劉二狗和秦秀娥合力將趙興漢架起,奮力衝出營門。
“先扶他上馬,我來斷後!”
“姐姐也上馬,你忘了之前設置的陷阱了?”
聞言,秦秀娥這才心中大定,帶著眾人撥轉馬頭,往北疾馳。
隨著身後傳來的陷阱觸發聲響起,眾人這才轉道向東回到柳河西岸。
“妹妹,你何時造了如此多木筏?又怎會出現在南蕭軍營外?”
當五十人登上木筏,向下遊柳家鎮方向漂去時,秦秀娥忍不住問道。
王翠鶯莞爾一笑,有些小得意地回道:
“自然是去下遊築壩的兩日造的。”
隨後她又有些失落地歎道:
“唉!可惜還是晚了一步,掘開壩口之後,我便帶人往南蕭大營趕。
可逆流而上太過耗時,沒能隨你們一起去營殺敵,錯過了將一萬南蕭軍一舉殲滅的良機!”
聽到王翠鶯話中的自責之意。
虛弱的趙興漢強從她懷中撐起身子,勸慰道:
“娘子莫要如此說,若不是你及時趕到,為夫此次恐怕凶多吉少。
要說責任還是為夫思慮不周,將事情想的過於簡單。”
見趙興漢說話,秦秀娥想起南蕭士卒中毒後的恐怖場景,有些埋怨道:
“你還好意思,你事前不是信誓旦旦的說此毒萬無一失麼?
可結果呢,不僅沒能斬殺蕭破山,還險些送命。
我看這種毒以後還是彆用了,不僅有傷天和,還有弊端。”
“有傷天和?那些人不隻是進入迷幻狀態,最終是被燒死的麼?
姐姐須知兩軍對壘,豈有不死人的理。”
秦秀娥見王翠鶯麵露疑惑,不由歎了口氣,隨著回憶解釋道:
“唉!妹妹你是沒見那些南蕭士卒中毒的模樣。
頭手皆垂,滿麵猙獰者有之,淫笑者有之,麵露貪妄者有之,癲狂者有之。
簡直便是惡鬼煉獄,不堪入目,令人心顫,現在想來仍是後怕不已。
這種東西以後還是不用為妙,我寧願真刀真槍搏殺一番,也不願身處那種地獄。”
“好了,我們的秦伍長勇猛果敢,武藝絕倫,何時還如此多愁善感了?”
聽聞趙興漢打趣的話,秦秀娥不禁有些羞惱,不滿的說道:
“趙校尉此言可是在取笑我?論武藝絕倫,本伍長可比不得你。
能一刀震退南蕭戰神,我可沒這實力。
不過話說回來,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上次在柳家鎮也是,那柳世仁雖說比不得蕭破山,但也是個高手,而且實力應不在我之下。
可卻被你一招擒住,當時你的速度,就算是我也是一驚。
還有那神仙水,還有這幻藥。
說!你到底還有多少秘密在瞞著我和翠鶯妹妹!”
“完了,這要我怎麼編?一個說不好,可就露餡了。
到時讓她們知道我是穿越來的,還不得拿我當怪物看?
再把這事宣揚出去,這個世界可就沒我立錐之地了!”
趙興漢左思右想,戲謔一笑,胡扯道:
“我哪有什麼秘密啊,每日都和大家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