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將軍,陛下近日龍體欠安,不便上朝理政,還請趙將軍在驛館暫候時日。
待陛下龍體康複,大擺慶功宴後,親自為趙將軍送行。”
趙興漢剛回到北陽城,蕭永濟便派太監將他們請去了驛館。
“你回去告訴你家陛下,不需要擺慶功宴,我們明日便回大梁!”
秦秀娥聞言,沒等趙興漢回話,率先不悅地回道。
那傳旨太監聞言也不惱,仍是滿麵笑容,溫言勸道:
“這位是秦將軍的獨女吧,陛下還說了,若是碰到秦小姐。
可告知其秦府一切如舊,秦將軍也被安葬在府中後院,若小姐有意可去祭拜。”
太監見秦秀娥麵色稍緩,忙又補充道:
“哦,對了,這是秦將軍的遺物,陛下讓我轉交給你。”
說著,那太監衝身後招了招手,隨來的侍衛將一杆亮銀槍、一副亮銀甲呈了過來。
看著父親的遺物,秦秀娥不禁悲從中來,雙眼泛紅,強忍著沒讓眼淚落下。
趙興漢見狀,知她一定想要回秦府祭拜,索性對那傳旨太監回道:
“那外臣便在驛館靜候陛下兩日,兩日後外臣便會起程返回大梁。”
那太監見趙興漢如此說,便行禮拜辭回宮複命。
“夫君,蕭永濟這是明白著不想放我們走,我等要小心才是。”
王翠鶯邊安慰著秦秀娥,邊擔憂地看向趙興漢說道。
“恩,娘子所言甚是,明日為夫陪秦姑娘一同回秦府祭拜,你們在驛館莫要外出。
好了,你們先歇息吧,為夫要去趟英武將軍府。”
趙興漢說完也不停留,徑直去了英武將軍府。
蕭破山得知太監所傳的旨意,不由得眉頭緊皺,歎道:
“唉~陛下糊塗啊,大梁剛助南蕭擊退聯軍,應立即遣使隨趙將軍回大梁,商議結盟。
新周、魏涼、後雍此時兵力正是最衰弱的時候。
若能說動大梁一同出兵,定能一舉滅了其中一國,此等良機千載難逢!”
趙興漢聞言點頭讚同道:“蕭將軍所言極是,然陛下卻執意留住我等,蕭將軍可知為何?”
蕭破山先是輕歎搖頭,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隨即恍然問道:
“可是因秦家傳出有藏寶圖之事?”
趙興漢歎道:“唉…蕭將軍所猜不差,想必將軍與秦老將軍也應有所交集。
可惜秦老將軍一向忠心,蕭宣帝卻為一個謠言便將其害死,逼得秦姑娘轉投他國。
我曾問過秦姑娘,她根本不知藏寶圖之事,想必是府中有心人故意害秦老將軍才向陛下進此謠言。”
見提起秦秀娥父親的舊事,蕭破山也不由得擔憂地歎息道:
“你說的是劉勇那個賊子吧?這事我倒是知道,當時本將軍也曾勸過陛下,可他…可他卻是不聽。
執意如此,這也使秦老將軍所屬舊部極其不滿,最後還是本將軍出麵才安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