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陛下若是再如此下去,這南蕭怕是危矣…”
趙興漢聞言忙裝作失語替蕭破山打抱不平道:“為南蕭計,此等昏君,蕭將軍何不取而代之?!”
此話一出,蕭破山當即臉色大變,怒斥道:
“休得胡言!陛下乃受群臣推舉,天命所歸,你一外臣竟敢妄議我南蕭之事!
哼!來人,送客!”
趙興漢卻是冷笑一聲,緩緩說道:
“嗬嗬~我雖外臣,卻也知蕭永濟假傳遺旨篡位,此事天下皆知。
可憐蕭將軍一心為南蕭社稷,到頭來卻隻有你一人還被蒙在鼓裡。
可悲可歎可笑,南蕭有如此倒行逆施之君,國將亡矣!
唉~外臣言儘於此,這便告辭!”
說罷,見蕭破山怒色漸消,取而代之是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趙興漢也不在停留,轉身便走。
他知道這個伏筆已經埋下,隻要時機成熟。再稍加挑撥便會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哼,柳家想用他人之手對付我,那我就讓整個南蕭陪葬!”
……翌日,秦府附近…
“呦!剛進秦府的美人是哪家的啊?以之前如何未見過。”
“回稟四皇子,她就是秦驃騎的嫡女秦秀娥。
秦驃騎死後她也跟著消失了,未料近日跟著大梁援軍回來了。”
“哦?就是傳聞中的那匹深閨野馬啊?
哈哈…有意思,走跟本皇子瞧瞧去!”
見四皇子蕭寶玉邁步就往秦府走,身旁尚書之子忙小心勸道:
“殿下,不可呀,那秦秀娥出了名的潑辣,聽聞還武藝了得。
殿下身子金貴,小的…小的怕她傷到殿下。”
蕭寶玉聞言,不在意地冷笑一聲:“嗬…一個罪臣之女罷了,本殿下還會怕她傷到?
來啊,去彭家,把彭無敵叫來,讓他多帶幾個高手,就說本殿下遇到危險了。”
聽到蕭寶玉如此說,那尚書之子臨走前眼底一絲寒光閃過,立刻回道:“是,殿下,臣這便去。”
見那人離去,蕭寶玉有恃無恐地帶著幾個侍衛進了秦府。
“父親,是女兒不孝,嗚嗚~害你被蕭永濟那狗皇帝處死~嗚嗚~女兒定會為爹爹報仇~嗚嗚~。”
看著跪在墓碑前哭得梨花帶雨的秦秀娥,趙興漢不由得一陣心疼。
輕手撫在她肩頭,勸慰道:唉~死者已矣,秦姑娘還需節哀。
天色不早了,如今南蕭情勢不明,還是早些回去為好,待來日報了父仇,再回來每日祭拜。”
聞言秦秀娥擦了擦淚痕,緩緩起身道:“恩,多謝將軍與我同來祭拜,秀娥這便隨將軍回驛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