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玉璽的“出土”計劃已然安排妥當,隻待時機。張作霖那邊的釘子也已埋下,靜候回音。兩件針對奉係的“禮物”都已備好,接下來的幾天,反而進入了一種暴風雨前的平靜期,也是盧小嘉難得可以喘口氣、鞏固“後方”的時間。
當然,他的“喘口氣”在常人看來,依舊是高強度、多線程的魔鬼日程。也就是他身負B級體質,更有逆天的馬符咒持續恢複,否則這般連軸轉,鐵打的人也早垮了。
上午:黑風峪,軍工廠。
晨光微熹,盧小嘉便已策馬出城。黑風峪山穀中,機器的低沉嗡鳴永不停歇。他照例先去總控室查看生產日誌,看到倉庫裡又新增了數百條步槍、數萬發子彈和兩挺重機槍的庫存,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巡視礦場,確保原料供應無虞。最後,他會去那個越來越有模有樣的秘密訓練場。
近百名精挑細選的年輕人,在陳調元和幾名聘請來的退役軍官(同樣被嚴格控製)帶領下,進行著嚴格的隊列、射擊、體能和基礎戰術訓練。他們裝備著軍工廠出產的最精良武器,夥食和餉銀遠超普通士兵,對給予他們一切的“盧少爺”充滿了狂熱的忠誠(至少目前如此)。盧小嘉偶爾會親自下場,指點一下格鬥技巧(綜合格鬥精通讓他足以勝任),或者用係統強化過的身體演示一下極限體能,總能引來一片敬畏的目光。
這支人數不多、但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絕對忠誠的“私兵”,是他未來計劃中不可或缺的尖刀。
下午:小蓮的彆院。
從黑風峪回來,盧小嘉會先去小蓮那裡。小蓮的肚子已經明顯隆起,孕相愈發明顯,整個人散發著母性的柔和光輝。
“少爺,您來了。”每次見到他,小蓮眼中都會煥發出光彩,掙紮著要起身。
“彆動,躺著就好。”盧小嘉總是製止她,坐到床邊,很自然地將手覆在她的小腹上。馬符咒那溫和的力量緩緩渡入,不僅滋養著胎兒,也緩解著小蓮孕期常見的腰酸、浮腫等不適。
“孩子今天乖不乖?有沒有踢你?”盧小嘉輕聲問,眼神是難得的純粹溫柔。對這個他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個即將誕生的血脈,他有著一種奇異的牽掛。
“下午踢了幾下,可有勁了。”小蓮幸福地笑著,拉過他的手,讓他感受那生命的律動。
兩人會說些體己話,盧小嘉會問問她的飲食起居,叮囑下人仔細伺候。當然,有時情動,也會溫存一番。盧小嘉動作極其輕柔小心,馬符咒的能量始終護持著,讓小蓮既能感受到歡愉,又絕無風險。事後,再用符咒為她梳理身體,消除任何可能的疲憊。
“少爺,您對奴婢真好。”小蓮常常依偎在他懷裡,喃喃低語,眼中滿是依賴和幸福。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敢奢求太多,能有此刻的安寧與寵愛,已是上天恩賜。
晚上:主院,與李蘊華的“造娃大業”。
華燈初上,盧小嘉回到主院。李蘊華早已備好了溫水熱茶,殷切地迎上來。經過新婚初期那幾乎讓人窒息的“疼愛”和盧小嘉無微不至的嗬護(馬符咒的“按摩”功不可沒),這位商會千金已經徹底淪陷在夫君的溫柔與“強悍”之中。
“夫君,累了吧?我讓廚房燉了參湯,你先喝一點。”李蘊華親自為他寬衣,動作自然熟稔,儼然一位體貼入微的賢妻。
“不累,看到夫人就不累了。”盧小嘉攬過她的纖腰,在她額上落下一吻。他說的倒是實話,馬符咒讓他幾乎不知疲憊為何物。
用餐時,李蘊華會嘰嘰喳喳地說著府裡或聽來的趣事,或者關心地問他白天在忙什麼,缺不缺錢用。
“夫君,你若要用錢,或者要打點什麼關係,儘管和我說。我爹在上海那邊,還是有些門路的。或者,我寫信給爹,讓他……”李蘊華現在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夫君,恨不得把娘家的一切都搬來給他。
盧小嘉心中受用,但麵上卻總是溫柔地打斷她,輕輕撫摸著她柔順的秀發:“蘊華,你的心意我都知道。但我娶你,是因為喜歡你這個人,想和你好好過日子,不是圖李家的錢財人脈。那些外物,為夫自己會想辦法。你呀,就安安心心做我的少奶奶,把自己養得白白胖胖的,早點給為夫生個大胖小子,就是最大的功勞了。”
這番話,配上他深情款款的眼神和溫柔的觸摸,對李蘊華這種情竇初開、又深受傳統教育的大家閨秀來說,殺傷力是致命的。她隻覺得夫君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不貪圖娘家權勢,隻珍愛自己,心中愛意更濃,對盧小嘉更是百依百順,全身心地奉獻。
於是,夜晚的臥房,便成了盧小嘉“辛勤耕耘”的主戰場。有了馬符咒和“金剛不壞的腎”加持,他精力無限,技巧也日益純熟,總能將李蘊華送上愉悅的巔峰,讓她在極致的歡愉中徹底沉淪,予取予求。李蘊華也從最初的羞澀被動,漸漸變得大膽迎合,夫妻間魚水之歡,和諧無比。
盧小嘉一邊享受著新婚的甜蜜和齊人之福,一邊也時刻關注著“造人”進度。係統提示過,第一個子嗣(無論嫡庶)出生會有豐厚獎勵,他自然期待。小蓮那邊月份已大,李蘊華這邊也要抓緊。
深夜或淩晨:偶爾的“加餐”與謀劃。
有時,在李蘊華累極睡去後,盧小嘉依舊精神飽滿。他會悄悄起身,去書房處理一些機密信件(來自王副官或黑風峪的彙報),或者對著地圖,進一步完善他報複張學涼、攪動上海灘的計劃。腦海中,那千萬銀元、堆積如山的軍火、馬符咒的神異、以及即將到來的政治風暴,交織成一幅充滿誘惑與危險的藍圖。
幾天下來,盧小嘉感覺自己就像一台精密而高效的機器,在軍工廠、溫柔鄉、陰謀場之間無縫切換。馬符咒讓他始終保持著最佳狀態,甚至隱隱覺得身體素質還在緩慢提升。
這一日傍晚,從小蓮處回來,李蘊華又如小鳥依人般迎上,噓寒問暖後,又忍不住提起:“夫君,你真的什麼都不需要嗎?我看你整日忙碌,若是需要打點,千萬彆跟我客氣。”
盧小嘉看著她寫滿關心和愛意的眼眸,心中微軟,伸手將她摟入懷中,下巴輕輕擱在她發頂,嗅著她發間的清香,柔聲道:“傻瓜,我真的什麼都不要。金銀珠寶,權勢地位,那些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我如今有了你,有了這個家,心裡就滿滿的,什麼都有了。”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帶著一種令人心安的磁性:“我現在最想的,就是和你好好過日子,看著你平安喜樂,再給你,給咱們盧家,多添幾個小生命。這就是我最大的心願,也是我覺得最實在的‘財富’。”
這番話,半是真情,半是攻略。真情在於,李蘊華的溫柔依戀和全心付出,確實讓他這個穿越者在陌生的亂世中找到了一絲真實的溫暖和牽絆。攻略在於,他知道這些話最能打動李蘊華,也能讓她更加死心塌地。
果然,李蘊華聽得心神俱醉,隻覺得夫君不僅能力出眾、體貼溫柔,更是重情重義、不慕虛榮的世間奇男子。她將臉深深埋進盧小嘉堅實的胸膛,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聲音帶著哽咽和無比的幸福:“夫君……能嫁給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分。我什麼都聽你的,隻要你好,咱們家好,我怎樣都願意。”
盧小佳輕輕拍著她的背,眼中卻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溫柔鄉是英雄塚,但他很清楚,自己腳下的路,注定不可能隻有風花雪月。眼前的寧靜與甜蜜,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短暫的喘息罷了。
他抬起頭,目光似乎穿透了屋頂,投向了北方那暗流洶湧的政治中心,又投向了東方那紙醉金迷、危機四伏的上海灘。
“快了……”他心中低語,“假玉璽該‘出土’了,張作霖的‘龍袍’……也該有消息了。等這兩份‘大禮’送出去,這民國的天,也該變一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