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兩黃金!
那可是他們當差十幾年都不一定能攢下的巨款啊!
在大雍朝,一兩黃金兌十兩白銀,一兩白銀能買兩石米。
十兩黃金,足以讓他們在京郊置辦幾畝良田,蓋間瓦房,娶個媳婦了!
“姑……姑爺,您說的是真的?”
一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家丁顫抖著問道。
陳炎直接將一錠金子扔到他懷裡,笑道:“拿著!這是你拿命拚來的,是你應得的。”
“記住,隻要給侯府賣命,忠心耿耿,彆的不敢說。”
“吃香的喝辣的,那是標配!”
這一刻。
這些家丁看著陳炎的眼神徹底變了。
那不再是對主子的那種畏懼,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狂熱和死忠。
士為知己者死,更為重金者亡啊!
“多謝姑爺!”
“姑爺威武!”
“姑爺以後您指哪我們就打哪!”
一眾家丁不顧身上的傷痛,紛紛跪倒在地,激動得熱淚盈眶,磕頭如搗蒜。
就在這時。
一個不合時宜的尖叫聲驟然響起。
“敗家子!你個敗家子啊!”
隻見洪泰捂著胸口,踉踉蹌蹌地衝了過來,那表情如喪考妣。
他看著那一錠錠被分出去的金子,心都在滴血。
這可是黃金啊!
一百兩啊!
就這麼像撒沙子一樣撒出去了?
“陳炎!你瘋了嗎?”
“這錢是熊家賠給侯府的,那就是公中的錢!”
“你有什麼資格私自賞人?而且一賞就是這麼多?”
“你知不知道一百兩黃金能買多少米?能修繕多少房屋?”
“你這是要氣死老夫啊!”
洪泰氣得胡子亂顫,伸手就要去搶那些家丁手裡的金子。
家丁們嚇得趕緊往後縮,把金子死死護在懷裡,一臉求助地看向陳炎。
陳炎一把拉住洪泰的胳膊,將他拽了回來。
“嶽父大人,您此言差矣。”
“錢是什麼?錢是王八蛋,花了咱再賺。”
“但這人心要是散了,那可就真的完了。”
陳炎指著那些眼神狂熱的家丁,正色道:“您看看他們的眼神。”
“今日我用這區區一百兩黃金,換來了這幾十條漢子的死心塌地。”
“日後哪怕長信侯府帶幾百人打上門,他們也敢拿命去填!”
“這筆買賣,難道不劃算嗎?”
洪泰被問住了。
他看著那些家丁,確實感覺到了這群人身上那股子從未有過的精氣神。
但是……
那是金子啊!
侯府早就入不敷出,全靠他大兒媳婦陳氏的嫁妝活著,作為過慣了苦日子的老贅婿,洪泰還是心疼得直哆嗦。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
“就算要賞,哪有賞這麼多的?賞個幾錢銀子意思意思就行了……”
陳炎翻了個白眼,懶得跟這個摳門的嶽父解釋什麼是“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他拍了拍洪泰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嶽父大人,格局。”
“做人要有格局。”
“走走走,進去說說,那三國比試啥的,什麼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