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笙,本公主和太子皇兄來看你了,你還不快出來!”
門外傳來臨安公主清脆的聲音。
臨安公主是當朝太子的嫡親妹妹,身份尊貴,自有囂張的本事,可惜沒多少腦子,經常被虞微當槍使。
這一次也是在虞微的挑唆下,引著蕭臨淵來到她的院子,就為了讓蕭臨淵親眼見證她的放蕩不潔。
“笙笙,其實我亦心悅你許久,你若想要,直接同我說便是,何必給我下藥,惹得我難受?”
裴九霄聽見了門外的聲音,忽然衝上前,緊緊地抱住虞笙。
無論如何,他今天必須讓虞笙的名聲毀了!
裴九霄迷離的眼底,隱晦的閃過一抹陰狠。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閨房內響起。
“裴九霄,說你是一條狗,你還真把自己當狗了。”
虞笙看著裴九霄,美眸中滿是譏誚。
在訓狗方麵,虞笙都不得不佩服虞微。
瞧瞧她把裴九霄訓的多聽話,分明對她厭惡至極,可為了給虞微鋪路,還能如此‘忍辱負重’。
臉側傳來火辣辣的疼,裴九霄微微眯眼,舌尖在臉頰內側抵了抵。
巴掌落下來之前,一股幽香鑽入鼻間。
還挺好聞。
裴九霄被自己的想法氣笑了。
虞笙這一巴掌竟還給他打爽了?
“裴小狗,今天姐姐就教教你,什麼叫色字頭上一把刀。”
虞笙眉梢輕揚,漂亮明媚的眼睛看著裴九霄。
話落,虞笙忽然自己將衣裳撕裂。
“刺啦!”
裂帛聲傳來,裴九霄驚愕的看著虞笙:“你要做什……”
“裴公子!”
虞笙看了一眼房門的方向,眼眸中忽然蓄滿了淚,倔強不屈的開口:“我心中唯有太子殿下一人……縱使你這般強迫,得到的也不過是一具軀殼。我的心,你永遠也得不到!”
門外,蕭臨淵的腳步驟然頓住,眼底飛速劃過一縷幽光。
虞大小姐她……竟然這般喜歡孤嗎?
蕭臨安也聽見虞笙說的話,臉色微變,迅速將房門推開,衝了進去:“虞笙你在說什麼鬼話,不是你把人給綁來……”
蕭臨安的話音戛然而止,她震驚的看著屋內的情況。
虞笙發髻淩亂,手中拿著一支簪子,正抵著自己的脖頸,滿臉悲憤,一副寧死不從的模樣。
而裴九霄的手甚至還在搭在虞笙的腰上。
眼前的畫麵加上剛剛虞笙的話,發生了什麼已經很明顯了。
蕭臨淵麵色一沉,行動快過思想,他大步上前,一腳將裴九霄踹開,怒道:“裴九霄,你好大的膽子!”
裴九霄被蕭臨淵一腳踹飛,整個後背撞在床沿上,疼的他麵目扭曲,齜牙咧嘴。
他踉蹌的站起來,憤怒的朝著虞笙看去,咬牙切齒:“虞笙,你算計我?!”
虞笙似被他嚇到,握著簪子的手微微一抖。
鋒利的簪尖刺破細嫩的皮膚,血珠冒了出來。
算計?
蕭臨淵迅速冷靜下來,目光審視的朝著虞笙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