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
她呆愣地看向蕭臨淵,想到自己現在這般模樣,立馬慌亂的撇開視線。
虞笙表情羞赧,無措的收攏衣襟,可衣裳早已經被扯破……
注意到虞笙狼狽的模樣,蕭臨淵解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披在虞笙身上。
寬大的外袍,轉瞬就將虞笙包裹的嚴嚴實實。
虞笙低著頭,隻說了一句:“多謝殿下。”
話音剛落,一滴淚就落了下來,剛好砸在蕭臨淵左手虎口處。
蕭臨淵的手微微一顫,那滴淚似砸在了他的心口上,灼熱而沉重。
“彆哭,孤定會替你做主。”
蕭臨淵眼眸一暗,在虞笙的手上輕拍了拍。
“嗯。”
虞笙顫顫的應了一聲,眼眸微垂,掩蓋剛剛升起的殺意。
如此近的距離,若是她用金簪刺入蕭臨淵的心口,蕭臨淵必死無疑!
前世,庶妹虞微先天不足,每到月圓之夜便會通體生寒,遍尋名醫無解。
是蕭臨淵給虞微找到了一個方子,可緩解她的體寒之症。
可那方子太霸道,虞微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
於是,寫出方子的大夫又給蕭臨淵提了一個建議,找一個與虞微血脈相近之人,先將湯藥喂給那人,逐步養成藥人,而後再取心頭血喂給虞微。
沒錯,那個給虞微當藥人的就是她。
她能成為蕭臨淵未婚妻,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蕭臨淵需要用這個身份控製她,讓她乖乖給虞微當藥人。
一想到蕭臨淵對她做的那些事情,虞笙現在就恨不得將蕭臨淵給千刀萬剮了!
“裴九霄,你作何解釋?”
蕭臨淵朝著裴九霄看去,冷聲質問。
他倒也沒有全信虞笙的話,畢竟剛剛裴九霄驚愕表情和脫口而出的‘算計’二字,明顯透著不對。
“太子殿下,我不過是好心前來給虞大小姐送冰醪解暑,沒想到虞大小姐早就覬覦我的美貌,故意讓丫鬟哄騙我來,還逼我喝下帶藥的冰醪,太子殿下若是不相信,找人查驗這冰醪是否被下藥便可知曉真相!”
裴九霄掙紮著站起身,強忍著憤怒,開口解釋。
“是這樣嗎?”
蕭臨淵的眼眸暗沉的如旋渦,似一不小心就會被扯入其中,萬劫不複。
虞笙垂著眸,從外袍中伸出一隻手,抓住蕭臨淵的一點衣角,唇瓣囁喏的開口:“太子殿下,您說會為我做主的。”
蕭臨淵看著虞笙,逐漸染上幾分興味。
他生在皇家,生母又是當今皇後,後宮嬪妃爭寵,手段層出不窮,他從小見到大。
對於眼前的伎倆,他一眼就看的清楚明白。
虞笙的手段並不高明,甚至可以說是拙劣,但……
“當然,孤向來說話算話。”
蕭臨淵主動捏起了虞笙的下巴,欣賞著美人落淚的動人模樣。
虞笙有一張足夠驚人眼球的美貌,明豔而張揚。
此刻的她卻如同一隻柔弱的小白兔,泛紅的美眸充滿希冀的看著他,乞求他能夠為她做主。
蕭臨淵很享受這種感覺。
蕭臨安注意到蕭臨淵落在虞笙身上那明顯感興趣的眼神,心頭陡然一凜。
不對!
事情發展不應該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