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麼意思?虞笙,你該不會是想說是裴公子強迫你的吧?”
蕭臨安朝著虞笙瞪眼,嘲諷的開口:“真是好笑,整個京城誰人不知你好男色,放浪荒唐,而裴公子潔身自好,冷靜自恃,怎麼可能會強迫你?!”
虞笙的身體微微一顫,她抬起頭,似不敢相信的看向蕭臨安:“臨安公主您不是說隻有這樣才可以讓太子殿下……”
“呸!你,你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本公主什麼時候同你說過這些話!”
蕭臨安眼底飛速的閃過一抹慌亂,直接打斷了虞笙的話。
話落,蕭臨安目光狐疑的盯著虞笙。
難不成虞笙早就知道了她和微微的計劃?
蕭臨淵一直在注意著虞笙,卻也沒有錯過蕭臨安眼中的慌亂。
“嗬……”
一聲低笑自蕭臨淵喉間溢出。
本以為是一隻柔弱可憐的小白兔,沒想到是隻會撓人的小貓。
“太子殿下,虞笙這般不知廉恥的勾引我,按照雍國律法,當仗八十,以儆效尤!”
裴九霄眼看事情有點超出控製,立刻上前一步,對蕭臨淵拱手說道。
垂眸間,裴九霄眼底一片陰翳狠辣。
“仗八十?”
蕭臨淵的語氣中溢出一縷意味不明的笑意。
他朝著虞笙看去,小貓兒低垂著眉眼,極力的表現著自己的害怕,卻忘了掩飾微揚的唇角。
“對,沒錯!按律就該如此!”
蕭臨安點頭附和,嘴角忍不住的揚起,仿佛已經看見虞笙害怕恐懼的模樣。
可不等蕭臨安看見預想中的一幕,就先對上了一雙暗含警告的眼睛。
“皇,皇兄……”
蕭臨安臉色一白,害怕的踉蹌一步。
太子皇兄是最不喜歡有人在他麵前擅作主張的,剛剛她太得意忘形了。
“裴九霄,以下犯上,仗八十。”
蕭臨淵冷淡的掃了一眼裴九霄,溫和下令。
不過是區區一個質子,既然小貓想要玩,他配合一下又何妨?
“是……什麼?”
裴九霄的嘴角微微揚起,下意識的應和,卻在下一刻反應過來,不可置信的抬頭看向蕭臨淵。
他剛剛沒有聽錯吧?
門外的侍衛很快上前架住裴九霄。
“太子皇兄,你……”是瞎了嗎?
蕭臨安錯愕的看著蕭臨淵,到底沒有蠢到將後麵的話說出來。
蕭臨淵雖然是她的親皇兄,可也是太子,堂堂儲君,就算她再放肆也不敢對儲君不敬。
“蕭臨淵,你是瞎了嗎?!”
意識到自己即將麵對什麼,震驚憤怒各種情緒湧上,直接讓裴九霄喪失了理智。
蕭臨安看向裴九霄,暗自咋舌。
這燕國質子瘋了吧?竟敢在太子皇兄麵前如此放肆,真是勇氣可嘉啊。
“再加二十仗!”
蕭臨淵眸光驟冷。
“你敢!我可是燕國皇子!”
裴九霄憤怒的吼道。
“燕國?”
蕭臨淵輕蔑一笑:“一個戰敗之國也配在孤麵前叫囂?”
話落,他目光冰冷的朝著侍衛掃去。
對上蕭臨淵冰冷的眼睛,侍衛不敢有任何耽誤,架著裴九霄就朝著院子外走去。
裴九霄掙紮著,麵目猙獰的叫囂:“虞笙,你等著,我一定會讓你跪下來求我!”
“殿下……”
眼看著裴九霄被壓在老虎凳上,虞笙忽然開口:“裴公子雖是質子,可到底也是燕國皇子,殿下這般苛責他國質子,若是傳出去,恐有損太子殿下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