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微察覺到蕭臨淵對虞笙過多的關注,暗自咬牙,不動聲色的開口:“是什麼大禮讓太子殿下都這般惦記?我也有些好奇了。”
說著,她目光好奇的看向謝琅,眼底卻帶著隱秘的興奮。
謝琅這會已經徹底冷靜下來,他站起身,對著虞震拱手:“下官確實帶了一禮要獻給虞大小姐,不過這禮並非物件,而是一個人。”
一個能夠讓虞笙跌落泥潭的人。
謝琅很好的將眼底的精明算計隱藏起來。
“一個人?”
虞震聽到這話,意識到情況不同尋常,眯了眯眼睛。
謝琅沒有回答,直起身,朝著園外看了一眼。
很快,一名略顯瘦弱的老嬤嬤顫顫巍巍的被帶了上來。
“民婦王氏,見過侯爺,見過太子殿下,見過丞相大人……”
老嬤嬤跪在一群貴人權臣麵前,顫抖著開口。
“你是……王嬤嬤?”
虞震目光落在王嬤嬤身上,看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回憶了好一會,似終於有了些許記憶。
“回侯爺,正是民婦。”
王嬤嬤依舊低著頭,不敢有任何逾矩。
虞震捏著酒杯的手,微微用力,神色不著痕跡的暗了下來。
“本侯記得你,自心兒離開後,你也離開了侯府,如今你來找本侯,可是有什麼事情?”
虞震不動聲色,假模假樣的感歎一番後,這才開口詢問。
“是,民婦承蒙侯爺照顧,感激不儘,可……可民婦心中一直藏著一件事情,心有不安,隻覺愧對侯爺,每每深夜念及此事,都夜不能寐。”
王嬤嬤微微抬頭,眼周已經泛紅:“民婦懇請侯爺吧,容民婦稟明此事!”
聞言,虞震麵色一沉,他目光彆有深意的朝著謝琅看了一眼。
顯然,已經是猜出王嬤嬤要說的是什麼事情了。
麵對虞震的目光,謝琅神態一如往常,溫和的朝著虞震笑了笑:“侯爺不好奇王嬤嬤所說,究竟何事嗎?”
“今日是笙笙的擇婿宴,重點在笙笙,旁的事情,等宴會之後再說吧。”
虞震顯然不想要王嬤嬤當眾揭露這件事情。
然而,謝琅明顯是打定主意要攪渾這場水,
他對著虞震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侯爺此言差矣,這可是某送給虞大小姐的禮物,可不是什麼旁的事情。”
話落,謝琅又朝著虞笙看去,不經意的對上一雙笑眼。
那雙眼睛似盛了一汪春水,溫柔又和煦,可這春水卻是深不見底,好像一不小心就會將人溺斃。
“表哥送給我的禮物,我自然是要收下的。”
虞笙看著謝琅,滿是天真的模樣。
謝琅微微垂眸,心道:這虞笙當真草包無腦。
可不知為何,謝琅總覺得今日之事,不會那麼順利。
“笙笙!”
虞震沉著臉試圖阻止:“莫要胡鬨!”
王嬤嬤見勢不對,立刻對著虞震重重的磕頭,告罪大喊:“侯爺,民婦有罪!大小姐她……實非您親生啊!”
此話一出,虞震的臉色徹底黑沉了下來。
與此同時,滿座嘩然。
蕭臨淵也不例外,眼神一閃,玩味的目光朝著虞笙看去。
卻見虞笙神色淡定,似乎根本沒有將這件事情當回事。
蕭臨淵不著痕跡的揚眉。
她是早就知道有這一出戲?
有趣。
“這……王嬤嬤說的是真的嗎?姐姐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