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笙在扶春的伺候下,穿好了衣服,將頭發絞乾,目光不經意的落在地上被摔掉的甜湯上……
扶春注意到虞笙的視線,有些尷尬的開口:“大小姐,要不奴婢再去給您端一碗吧?”
這會扶春已經冷靜下來了。
“不用,收拾收拾回房吧。”
虞笙揮了揮手,並不在意。
原本她也不是真的想吃甜湯。
“好吧,那大小姐你早點休息,奴婢在外麵守著您。”
扶春扶著虞笙回了房間,又提前給虞笙整理好床鋪,這才不放心的離開。
“知道了。”
虞笙捏了捏扶春的臉頰。
扶春離開後,虞笙慵懶的坐在床榻上,明顯是在等待著什麼。
果然,不一會兒,她就聽見屋外傳來一點動靜,緊接著房門被打開,寧衍之從外麵走了進來。
虞笙看著從門走進來的寧衍之,眼底閃過一抹冷意:“你把扶春怎麼了?”
寧衍之的腳步一頓,此時他已經恢複了以往冷酷麵癱的模樣,可在對上虞笙冰冷的眼眸時,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忽然就心虛起來。
他有些慌亂的撇開視線,低聲解釋:“我沒動她。”
虞笙眼底的冷意逐漸褪去,她起身朝著寧衍之走去……
還沒等靠近,寧衍之卻警惕的後退一步:“你要做什麼?”
虞笙停下腳步,目光忽然往下,停留在某一處。
察覺到虞笙的視線,寧衍之好不容不易鎮定的臉色,再度紅了起來:“你,你知不知道羞恥!”
“我怎麼了?”
虞笙勾唇一笑,明知故問。
“你……”
寧衍之朝著虞笙看去,對上虞笙眼睛之時,又如觸電般迅速撇開:“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來殺你的!”
虞笙眉梢微揚,微笑開口:“撒謊可不是一個好習慣呢,弟弟。”
“誰撒謊……昨晚上,你沒有睡著?!”
寧衍之看向虞笙的表情逐漸變得詫異。
“一個陌生人,還是個殺手待在我的房間,我還能安心睡著嗎?”
虞笙詫異,理所當然的反問。
寧衍之被虞笙的話說的無言以對。
虞笙走到桌旁,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茶的同時坐了下來:“所以你今晚來找我又是為了什麼?虞微知道我沒死,又讓你來殺我?”
“你……”
寧衍之眼神複雜的看著如此自在的虞笙。
他現在是真的弄不明白這個女人了。
分明手無縛雞之力,可麵對一個來殺她的殺手,卻又如此淡定?
哦,她說過,她不怕死。
寧衍之深吸一口氣,語氣認真的對著虞笙開口:“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麼會知道你左胸口有一個花瓣胎記嗎?”
“不是你偷窺到嗎?”
虞笙將茶杯放下,睨了一眼寧衍之。
“當然不是!”
寧衍之紅著臉低喝。
虞笙看向寧衍之,暗自輕笑。
這小殺手還真是很容易臉紅呢。
“你是我姐姐。”
寧衍之知道虞笙不害怕自己,索性也坐了下來:“親生的,有血緣關係的姐姐。”
話落,寧衍之就在暗中觀察虞笙的臉色,想到虞笙錯愕的模樣,他的內心竟還有一絲隱秘的得意。
可虞笙的表情卻從頭至尾都沒有變過,甚至還在慢條斯理的喝著茶。
“你不驚訝?”
寧衍之皺眉反問。
虞笙看向寧衍之,忽然詫異的瞪大雙眼:“天呐,我好意外哦,你竟然是我流落在外的親生弟弟呢!”
“……”
寧衍之氣悶的開口:“你是不是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