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該相信你嗎?”
虞笙將茶杯放下,微笑著說道:“就憑你知道我左胸有一個胎記?”
寧衍之緊抿著唇瓣,盯著虞笙。
虞笙也不慌,就這麼坐著喝茶。
好一會兒,寧衍之拿出了一個長條形的黃色雕花玉佩,放在桌上:“這個你眼熟嗎?”
虞笙看了一眼那玉佩,眼底神色一閃,卻是故意的開口:“你偷我玉佩了?”
寧衍之拿出來的這塊玉佩,她有一塊相似的,是母親留給她的,她自幼就有。
“我是殺手,不是小偷。”
寧衍之皺著眉頭,冷臉解釋。
話落,生怕虞笙不相信,他趕緊補充:“這玉佩是由一塊黃玉雕刻而成,我這塊是雕龍,你手裡那塊是雕鳳。”
聽著寧衍之的話,虞笙起身朝著妝奩的方向走去,從一個木盒中拿出了屬於自己的那塊玉佩。
她回到寧衍之麵前,將兩塊玉佩放在一起。
果然,兩塊玉佩嚴絲合縫的形成了一整塊玉佩。
“現在你相信了吧?”
寧衍之雙手抱胸,對著虞笙開口。
虞笙將屬於自己的半塊玉佩收好,轉身盯著寧衍之看。
“你看我做什麼?”
寧衍之被看的有些不自在,皺眉道。
“當然是看你的長相啊。”
虞笙一步步的走到寧衍之麵前,逼迫寧衍之步步後退,當寧衍之不小心撞到桌邊時,虞笙抬起雙手,按著寧衍之的肩膀,讓其坐下。
“你說你是我弟弟,可我們兩個長得卻一點都不像呢。”
虞笙支著下巴,認真的端詳著寧衍之的容貌。
寧衍之眼皮一跳,還不等他想清楚理由,虞笙的聲音又傳來:“不過也可能一個像爹,一個像娘。”
寧衍之悄然的鬆了一口氣,他朝著虞笙看去,狀似隨意的開口:“你就沒有其他什麼想問的嗎?”
虞笙回頭看向寧衍之,眼底閃過一抹笑意:“比如?”
“比如,我們的父母是誰,你我既然是姐弟,為什麼會分開,你又為什麼會成為侯府千金?”
寧衍之替虞笙問出了這些問題,然後看向虞笙。
昏暗的燭光之中,虞笙看見了那雙眼睛中隱隱的期待,輕笑出聲。
她順著寧衍之的話,開口詢問:“我們的父母是誰?我們為何會失散?我為什麼會變成侯府千金?”
“不知道。”
寧衍之搖頭,爽快的吐出三個字。
虞笙朝著寧衍之危險的眯了眯眼睛。
寧衍之心虛的撇開目光,聲音也弱了不少:“我真不知道,我也是前兩日才知道你是我親姐姐的。”
接下來,不用虞笙細問,寧衍之就將自己知道的信息,全都告訴了虞笙。
他就是孤兒,被一個名叫‘承影司’的殺手組織撿到培養,現如今已經成為組織裡的第一殺手,玉佩是一直在他手上,因為知道可能和自己的身份來曆有關,所以一直在調查。
直到前兩日,他才知道另外一塊玉佩在虞笙手中。
恰好虞微讓他來殺虞笙,他本來就想找個機會接近虞笙,所以就順勢答應下來。
“現在你明白了吧?我不是來殺你的,我是來幫你的。”
寧衍之目光真誠的看著虞微。
“幫我?”
虞笙好笑的看著寧衍之:“你準備怎麼幫我?”
“當然是幫你掌握虞微的動向啊!”
寧衍之想當然的說道。
“哦,那你告訴我,虞微接下來有什麼動向?”
虞笙百無聊賴的順著寧衍之話問下去。
她垂眸看著桌上的茶杯,眼底一片冷靜。
顯然根本沒有相信寧衍之的話。
前世,自然也發生過這一幕,寧衍之拿出了玉佩,主動坦白身份,贏得她的信任。
結果卻是借著是她弟弟的身份,屢次刺殺太子,給她帶來了不少麻煩。
寧衍之朝著虞笙上前一步,麵容驟然嚴肅:“她要找國師,散播你是妖星的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