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笙暗自奇怪。
“原來是大將軍王啊。”
扶春聽到北雲祈的聲音,鬆了一口氣。
虞笙朝著扶春看了一眼,沒好氣的開口:“是大將軍王就安全了?”
“對啊,大小姐,我們這不是在大將軍府嗎?”
扶春理所當然的點點頭,隨後笑著說道:“大將軍王肯定不會讓大小姐出事的,否則,陛下和侯爺都不會放過大將軍王的。”
虞笙輕笑:“咱們扶春還是很聰明的。”
“嘿嘿。”
扶春開心的笑了起來。
想到大將軍府可能有其他人溜進來,虞笙現在也沒有心思繼續泡下去,便對著扶春說道:“扶春,幫我擦身吧。”
“是,大小姐。”
一會後,虞笙穿著一生輕薄涼爽的紗衣,披頭散發的從屋內走了出來。
月光如水,傾瀉在合律苑的青石板上。
跪在樹下的裴九霄聽到開門的動靜,下意識的看了過去,眼中驟然浮現一抹驚豔。
虞笙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綃紗衣裙,赤足踏在門檻上。
她似乎剛沐浴完畢,烏黑的長發還滴著水,朦朧的月光之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那紗衣薄得幾乎透明,隱約可見內裡雪白的肌膚和婀娜的曲線。
裴九霄呼吸一滯,急忙低下頭去。
他聽見自己的心跳如擂鼓,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好看麼?”
虞笙不知何時走到裴九霄麵前,泠泠如玉的聲音忽近在咫尺。
裴九霄渾身一顫,視線裡猝不及防闖入一雙霜雪般的赤足。
他的喉結劇烈滾動,目光被黏住,死死釘在那雙玉足上。
圓潤的趾尖因夜露浸潤泛著珍珠光澤,雪白腳背上沾染了泥漬,早月光下,格外紮眼。
“問你話呢。”
虞笙忽然屈膝蹲下,綃紗衣擺掃過裴九霄青筋暴起的手背。
幽香撲麵而來,他看見她足底沾著的碎葉隨動作簌簌抖落,露出足心一抹嬌嫩的淡粉。
這個女人當真是……當真是……
恬不知恥!
“哼!”
裴九霄冷哼一聲,撇開了臉。
虞笙眼眸微眯,一抹生氣飛速閃過。
忽的,她一把抓住狗鏈,猛地一扯,頃刻間,裴九霄就被扯到了虞笙麵前。
兩人鼻尖猝不及防的碰了一下,裴九霄受驚,條件反射的後仰,卻被鐵質項圈內壁的尖刺刺中,頓時麵目扭曲。
“虞笙,你到底要做什麼?”
裴九霄惱羞成怒的對著虞笙怒喝。
“本小姐問,你答。”
虞笙拽著狗鏈的手未鬆,二人就這麼保持著不到半寸的距離,彼此都能清晰的感受到對方的呼吸頻率。
“如果你答的本小姐不滿意,懲罰什麼你應該清楚。”
裴九霄冷笑一聲:“終於想到折磨我的辦法了?”
他還以為虞笙會一直讓他跪一個月。
“剛剛北雲祈在我房間外麵做了什麼?”
虞笙沒有理會裴九霄的話,直接開始詢問。
“你都住進大將軍府了,會不知道北雲祈想對你做什麼?”
裴九霄輕嗤一聲,眼中不屑。
話落,虞笙站了起來,抓著狗鏈的手驟然用力!
“哼!”
裴九霄受控於狗鏈,被迫挺直背脊,仰頭看向虞笙,麵色痛苦。
他的後脖頸被項圈內側的尖刺紮入肉裡,鮮血順著脖頸,浸染純白的衣襟,像是雪地裡盛開出來的朵朵紅梅,清冷又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