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忌?”
虞笙撇開蕭臨淵的手,稍稍後退一步,聲音輕柔:“殿下,您這是承認了嗎?”
“孤承認什麼?”
蕭臨淵皺眉,將雙手放於身後,微微摩挲著指腹。
虞笙將手輕輕的放在蕭臨淵的心口處,指尖輕點,一雙眼眸似瀲灩著秋水,含情脈脈的看著蕭臨淵:“殿下喜歡微微。”
蕭臨淵眼眸一暗,隻覺得虞笙落在他心口上的手,似有魔力一般,無形的牽動著他的心神。
這一瞬間,衣襟上的布料似變得薄如蟬翼,清晰的感受到她的指尖一下又一下的在他的心口上點著,酥酥麻麻,像是一隻小貓在撓著他。
她又在撩撥他。
蕭臨淵按住虞笙的手,啞著嗓子開口:“笙笙……”
“殿下不必解釋。”
虞笙微微一笑,將手抽了回來,聲音依舊輕柔:“我隻希望殿下喜樂安康,便已知足。”
“你竟是這樣想的?”
蕭臨淵有些意外虞笙的善解人意,心底卻又忍不住懷疑。
她究竟是在演戲,還是真心?
“殿下不相信嗎?”
虞笙察覺到蕭臨淵的懷疑,雙眸倏然蓄滿淚水,委屈的看了一眼蕭臨淵,竟是毫不猶豫的快步離開。
蕭臨淵心頭一震,下意識的快步去追虞笙。
“笙笙……”
蕭臨淵伸手去牽虞笙的手,卻被虞笙一把甩開。
“大小姐……”
就在這時,秋麥一臉感激的抱著安安走了過來,正要對著虞笙道謝,目光發現了蕭臨淵,立刻驚慌的跪下:“民婦見過太子殿下。”
虞笙將秋麥扶了起來:“秋麥姐,你怎麼來了?”
秋麥被虞笙扶了起來,目光小心翼翼的朝著蕭臨淵看了一眼,見蕭臨淵沒有說話,這才放心了些許。
“大小姐,我已經聽安安說了,被壓在廢墟下的時候,是您一直護著安安,大小姐的這份恩情,我無以為報,我……我給您磕頭了。”
秋麥滿臉感激的看著虞笙,說話間,又要給虞笙磕頭道謝。
虞笙連忙扶著秋麥,阻止秋麥繼續對自己下跪:“秋麥姐,你彆樣,不過是一件小事,不足掛齒的。”
“大小姐您就讓我給您磕個頭吧,您不知道,安安的爹沒了,現在安安就是我的命,若是安安再沒了,我也活不下去了,您救的不僅是安安,是我們母子的命啊!”
秋麥滿臉熱淚,對著虞笙哭喊。
虞笙無奈的扶著秋麥,安慰了許久,這才讓秋麥製住了情緒。
“秋麥嬸子說得對,大小姐,您就讓秋麥嬸子給您磕一個頭吧,不然,秋麥嬸子怕是要一直心有不安了。”
路過一名老漢,看著這情況,忍不住的勸說了一句。
“就是啊,大小姐這些天天沒亮就來施粥,一忙就忙到天黑,不僅幫著施粥,還請了大夫給我們看病,大小姐可是活菩薩啊!”
“對對對,我聽說大小姐還是未來太子妃呢,太子殿下可真有福氣啊!”
“有太子殿下這樣仁德,還愛戴百姓的儲君,是我們老百姓的福氣啊!”
蕭臨淵聽著流民們你一言我一語的稱讚,唇角微微上揚,看向虞笙的眼神,愈發滿意。
賢良淑德,善解人意。
孤的太子妃,確實應該如此。
虞笙察覺到蕭臨淵的視線,唇角綻開一抹淺笑,如春日盛開的海棠花,讓周圍的景色都暗淡了下去。
這本以虞微為主的話本中,虞微是蕭臨淵心中不可替代的白月光,純潔無瑕,溫柔善良。
那麼……當出現一個比月光還要皎潔,比晨曦還要溫暖的人呢?
虞微還會是蕭臨淵心中,那抹唯一的白月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