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早梳妝之時,就聽下人說蕭臨淵一早便急匆匆的去了將軍府。
那一刻,她的心如同被毒蠍尾針狠狠蜇刺,幾乎瞬間斷定,他一定是去找虞笙的!
虞笙這個陰魂不散的狐狸精,竟然還不死心的要勾引臨淵哥哥!
酸澀灼熱的嫉妒感,幾乎占滿她的胸腔,燒的她五臟六腑都在發疼。
她不甘心!
明明與臨淵哥哥青梅竹馬,兩情相悅的是她,為什麼太子妃偏偏是虞笙!
就因為虞笙是侯府嫡女嗎?
可現在虞笙分明不是了!
若僅僅是一個虛名,她尚可忍耐。
可這幾日她寒毒反複,除第一夜蕭臨淵焦急守候外,後續兩日他卻總是不見蹤影。
若在往日,臨淵哥哥必定會不眠不休地陪在她身邊,直至她痊愈!
憑什麼?
憑什麼虞笙總是能夠輕而易舉的得到她苦心經營的一切!
虞微暗自咬緊下唇,長睫掩蓋下,眸光陰沉得幾乎要淬出毒來,恨意充斥整個胸腔。
隻要一想到蕭臨淵的目光可能被虞笙吸引,甚至有一絲一毫的動搖,她就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撕碎虞笙那張總是故作無辜的臉龐,讓所有人都看清楚!
虞笙根本就是個專會蠱惑人心的賤人!
蕭臨淵看著虞微這般柔弱懂事、強忍委屈的模樣,再思及自己方才竟對虞笙生出片刻動搖,強烈的愧疚與自責瞬間淹沒了他。
定是他的所作所為,才會讓微微如此缺乏安全感,甚至拖著病體匆匆尋來。
“微微……”
他心口一疼,不由分說地拉過虞微冰涼的手,緊緊包裹在掌心,試圖驅散她的不安:
“莫要胡思亂想。你身子要緊,你放心,孤定然會想辦法徹底治好你的寒症,至於虞笙……你明白的,孤的心一直在你這裡。”
虞微身體微微一僵,快速斂去眼底的嫉恨,抬眸看向蕭臨淵時,恢複往常那般溫婉貼心的模樣,感動的看著蕭臨淵:“是我不好,讓臨淵哥哥擔心了。”
“傻微微,孤就是為你擔心,也是甘之如飴的,你身體尚未大好,切莫再吹了風著涼。”
蕭臨淵的聲音愈發低沉溫柔,帶著顯而易見的憐惜,他抬手,指尖輕柔的拂過她額前的碎發,繼而寵溺的拍了拍她的發頂:“乖,你先回東宮,等孤處理完事情,就回去陪你。”
虞微頰邊頓時飛起兩抹紅雲,如晚霞浸染白玉。
她乖巧垂首,聲若蚊蚋:“嗯。”
忽而,虞微目光卻似不經意地掠過不遠處靜立的身影,眼底一絲幽光轉瞬即逝。
她忽然抬眸,水汪汪的眼睛望定蕭臨淵,軟聲喚道:“臨淵哥哥……”
“嗯?”
蕭臨淵下意識的回應一聲,尾音還未落下……卻見虞微忽然踮起腳尖……
她仰起臉,唇瓣如蜻蜓點水,又似羽毛拂過,帶著一絲怯生生的溫軟,輕輕印在蕭臨淵的唇角。
一觸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