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等著臨淵哥哥。”
她迅速低下頭,耳根都紅得剔透,聲音輕顫,仿佛耗儘了所有勇氣。
蕭臨淵驀地一怔,那轉瞬即逝的觸感卻似火星濺入心底,倏然點燃一片灼熱的欣喜。
他凝視著虞微連頸項都羞得泛出粉色的模樣,喉間不禁滾出一聲低笑,帶著幾分戲謔,幾分寵溺:“這就羞成這樣?往後若成了孤名正言順的太子妃……可該如何是好?”
“臨淵哥哥!”
虞微紅著臉,嬌嗔的跺了跺腳,模樣羞怯可人。
“哈哈哈……”
蕭臨淵愉悅的笑出聲來。
清朗的笑聲穿透微風,清晰的傳開。
遠處,虞笙靜靜地立在哪裡,蕭臨淵開懷的笑聲清晰的傳入她的耳中,她唇角的笑意,半點未減。
漠然守在虞笙身邊的容修,目光悄然的落在虞笙的側臉上。
見虞笙的目光始終看向蕭臨淵,哪怕目睹虞微和蕭臨淵做出那樣親密的動作,她瓷白的臉上依舊波瀾不驚,雙眸仿佛籠罩著一層看不透的薄紗。
容修心底不禁升起一絲探究。
身為名正言順的太子妃,她當真對眼前這一幕無動於衷嗎?
他細細的打量著她,試圖從她那雙漂亮的眼眸中找到一點裂痕亦或痛楚。
可他依舊什麼都沒有找到,甚至於,他發現她的目光深處,有一絲的清冷疏離,仿佛眼前上演的不過是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戲碼。
“你不吃醋?”
容修自己都未料到,竟將心底那點不合時宜的好奇問出了口。
虞笙聞聲,側目看向容修,眼中掠過一絲訝異,隨即唇角彎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她並不直接回答,反而嗓音輕軟,似羽毛拂過心尖:“比起吃醋,我更喜歡甜食呢。”
容修的眉頭幾不可察的一蹙,剛要開口說話時,虞笙卻毫無預兆的陡然靠近,
霎那間,兩人氣息幾乎交融。
她仰起臉,一雙瀲灩如春水的眸子直直的撞入他的眼底,那目光嫵媚中透著幾分天真,亮的驚人,仿佛藏著鉤子。
“國師大人~”
虞笙唇瓣輕啟,笑容就像是一隻得逞的小狐狸,天真又危險:“你很好奇嗎?”
容修身形微僵,麵上卻波瀾不驚。
他麵無表情的向後退開一步,刻意拉開二人之間那令人心悸的距離,聲音清冷如山澗寒泉:“不好奇。”
“是嗎?”
虞笙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她非但沒有退卻,反而又輕巧地往前跟了半步,目光盈盈鎖住他試圖避開的視線,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絲蠱惑的意味:“修行之人……也可以撒謊嗎?”
微風拂過,她袖間淡淡的馨香再度縈繞而來,若有似無地挑戰著他始終如一的冷靜自持。
“太子殿下。”
容修倏然抬眸,清冷的目光越過虞笙肩頭,望向她身後,聲線平淡無波地開口。
虞笙聞聲,眼底極快地掠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她佯裝驚訝地轉身,足尖卻“不經意”地一絆,整個人便精準地朝著蕭臨淵的懷中軟倒而去。
臉頰“恰巧”擦過他胸前微涼的衣襟,溫熱的呼吸似有若無地拂過他頸側,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甜靡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