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春惱羞成怒的跺了跺腳。
“哈哈哈……”
虞笙開心的笑了起來,愉悅的笑聲充斥著整個璿光台。
扶春看著虞笙笑的這樣開心,也不由自主的跟著笑了起來。
遠遠地,容修就聽見從璿光台方向傳來的笑聲。
想到這兩天發生的各種事情,雖然心中已經有了猜測,可畢竟沒有證據,也不好當麵質問。
猶豫片刻後,容修還是沒有去打擾虞笙,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最近發生的事情,與他而言,縱然有些麻煩,但也不會影響太多。
這是他守護雍國兩代君主的自信。
不過,蕭臨安最近,恐怕就不是那麼好過了。
同樣不好過的,自然還有虞微。
武定侯府。
虞微將屋內所有能砸的東西都砸了,屋內一片狼藉,下人跪在角落,戰戰兢兢。
就連被砸出血的傷口,都不敢處理。
“都是一群廢物!廢物!”
虞微坐在床榻上,整張臉都被裹上了白色的紗布,隨著她憤怒的大罵,潔白的紗布上,隱隱浮現血色。
疼痛讓虞微愈發靜不下心。
莊喜月趕過來的時候,就看見屋內一片狼藉,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還沒有踏進屋內,又聽見虞微大發雷霆。
想到女兒最近的遭遇,莊喜月暗自歎了一口氣,眉宇間滿是心疼和憂慮。
“好好地,怎麼又發脾氣了?”
莊喜月提著裙擺,墊著腳,小心翼翼的踏入屋內,一眼就看見坐在床榻上的虞微。
不等虞微做出反應,莊喜月注意到虞微臉上的紗布滲血,當下變了臉色,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了虞微麵前:“這剛剛上好藥的傷口,怎麼又裂開了?瞧瞧又開始滲血了,你這孩子,難不成真不想要這張臉了?”
“府醫,快去傳府醫!”
莊喜月看著虞微纏滿紗布的臉,滿是心疼和著急。
“娘~”
虞微看見莊喜月一瞬間所有的怒火都化成了委屈,眼中瞬間蓄滿了淚水。
“不哭不哭,好孩子,娘知道你受委屈了。”
莊喜月本就心疼虞微的傷勢,眼看著虞微哭了,愈發心疼的不行,臉心底最後一點應為虞微沉不住氣而生氣的情緒,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莊喜月也明白虞微為什麼大發雷霆,安慰了好一會,見虞微的情緒逐漸平複下來後,她這才繼續開口:“好孩子,娘知道你受委屈了,你放心,娘絕對不會讓你白白受苦的。”
虞微注意到莊喜月眼底的算計和冷意,哽咽的開口:“娘,您想要桌什麼?”
“放心,不就是一個虞笙嗎?娘有的是辦法對付。”
莊喜月一邊輕輕的擺著虞微的後背,一邊給虞微出主意:“娘已經想好了,再過段時間,就是朝貢節,到時候陛下肯定是要派遣使臣前往秦國商量明年的納貢事宜。”
“我聽你爹說,這段時間北燕頻繁騷擾邊境,南邊還有各種番邦小國虎視眈眈,雍國怕背腹受敵,陛下大概率會選個人送到秦國和親,以乞求秦國出兵幫忙,到時候我們可以……”
莊喜月還沒有把話說完,虞微的眼神就亮了起來,可很快又暗淡了下去。
她對著莊喜月搖了搖頭:“娘,虞笙現在還是未來太子妃的身份,陛下不可能讓虞笙去和親的。”
“傻孩子,以虞笙現在的情況,你覺得陛下會允許太子有這樣一個來曆不明的太子妃嗎?所謂的災星不過是給陛下一個取消婚約的借口,若是我們在這個時候再推一把,虞笙和太子的婚約絕對保不住!”
莊喜月對著虞微嗔怪的睨了一眼。
虞微眼神一閃,雖然沒有開口回應,但已經在思考如何能夠讓虞笙和太子的婚約徹底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