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臨淵皺了皺眉:“孤記得你,你是臨安身邊的宮女。”
“回太子殿下,奴婢青黛,正是伺候公主殿下的宮女。”
青黛低著頭,規規矩矩的回答。
“你可還有其他家人?”
蕭臨淵又問了一句。
“回太子殿下,奴婢自幼就跟在公主身邊,並無家人。”
此話一出,蕭臨淵心底的懷疑更甚。
不過,在事情沒有確定之前,他也不會打草驚蛇。
“行了,你起來吧。”
蕭臨淵眉頭舒展,對著青黛揮了揮手,當目光再一次落在青黛手背上時,這才又說了一句:“回頭自己去太醫院拿點燙傷膏。”
話落,蕭臨淵隨手扯下腰間的一塊玉佩,遞給了青黛。
青黛有些惶恐,剛要拒絕,就聽見蕭臨淵不耐煩的突出兩個字:“拿著!”
青黛小心翼翼的將玉佩接過:“奴婢謝太子殿下賞賜。”
蕭臨淵沒有再搭理青黛,快步朝著宮外走去。
他第一個目的地就是武定侯府。
可當他來到武定侯府之時,卻並沒有見到虞微,甚至還得知了另外一件事情。
虞微的臉被毀了。
“怎麼回事?好好地臉,怎麼會毀了?請太醫了嗎?”
蕭臨淵在聽見虞震的解釋後,意外之餘,下意識的擔心起來。
畢竟是自己喜歡了多年的白月光,哪怕知道白月光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那般純潔無瑕,可那麼多年的感情也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收回的。
虞震見蕭臨淵這般關心虞微,原本還有些忐忑的心也安定了下來,同時恭敬的對著蕭臨淵解釋道:“這件事情說來也是小女倒黴,大將軍王出征那日,天降祥瑞,小女心生好奇,就出府觀看了,誰知道竟意外遇到歹人……”
說著說著,虞震就抹淚歎息起來:“也不知道小女這臉能不能恢複如初。”
蕭臨淵總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可是看著虞震這般抹淚的樣子,還是沒有細問。
隻是,他想到了母後交代的事情,如今虞微偏偏是這個情況,也不知道能不能進宮。
“微微現在是在休息嗎?孤去看看她吧。”
蕭臨淵想了想去,還是決定先看一眼虞微的情況,之後再說。
說話間,蕭臨淵已經從椅子上站起身。
虞震看見蕭臨淵這樣關心虞微,心底是很滿意的,可他是男人,同樣了解男人。
他們都是視覺動物,若是讓蕭臨淵看見虞微現在的情況,甭管蕭臨淵現在有多麼愛,之後肯定會心生芥蒂。
於是,虞震還是起身將蕭臨淵攔住了。
他對著蕭臨淵雙手作揖,恭敬的開口:“殿下恕罪,小女如今容貌有損,恐汙了殿下的眼。”
聽著虞震推拒的話語,蕭臨淵不滿的皺眉,可也明白虞震這番話有些道理,想了想去,主動詢問:“可是微微不願意見孤?”
“殿下多慮了,小女得知殿下前來探望,自是喜不自勝,隻是……”
虞震滿臉的猶豫,話說到一半,眼看著蕭臨淵態度堅決,心想今日是阻止不了蕭臨淵見虞微了,於是識趣的改變了口風:
“殿下恕罪,若殿下非要與小女見一麵,還請殿下稍等片刻,待微臣安排一番。”
聽著虞震這番話,蕭臨淵心底那一點不滿這才散去,眉心的褶皺撫平,這才對著虞震點點頭:“也好。”
他也不是不能理解虞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