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容修內力的作用下,虞笙的眼神果真清明了不少。
意識到二人現在相擁的姿勢,以及剛剛她不受控製的想要貼近容修,虞笙很快就反應過來:“國師大人,我們好像中藥了!”
“嗯,所以你清醒一點!”
容修壓抑著體內的衝動,警告虞笙,同時也是在警告自己。
注意到容修嘴角隱隱溢出來的血跡,虞笙輕笑:“國師大人的話,真是讓人傷心啊。”
哪怕中了藥,他都不願意碰她嗎?
容修皺眉,脫口而出:“下藥之人不會隻是單純的下藥,定然還有其他目的。”
話音剛落,耳邊就傳來虞笙的笑聲:“原來……國師大人是害怕自己的名聲,而不是不願意,對嗎?”
容修心底懊惱。
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剛剛他為什麼就解釋起來了。
就在容修懊惱不已的時候,忽然感受到唇瓣傳來柔軟的觸感,不等他回過神來,一股濕漉感鑽進了他的口腔。
容修瞪大了雙眼,呼吸瞬間混亂。
虞笙擁著容修,像是久行沙漠的旅人,發現了唯一的泉水,急切的汲取著。
容修呼吸混亂,卻還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他用儘全省的力氣,將虞笙推開,同時偏頭躲避。
他粗重的呼吸著,甚至咬破了舌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郡主,你冷靜點。”
容修再次提醒虞笙。
“我很冷靜。”
虞笙雙手捧著容修,眼眸迷離的看著對方:“國師大人,你應該明白是誰下的藥,對吧?你應該也不想這一幕被人看見是吧?”
虞笙貼近容修,鼻尖在容修帶著涼意的臉頰上蹭了蹭,嗓音微微低啞的繼續說道:“你……應該知道……哪裡……最安全……對吧?”
話落,虞笙腦袋一歪,再一次用唇堵上了容修的唇瓣。
耳鬢廝磨,容修的眼神一點一點的幽暗下來,甚至連眼尾都開始泛紅。
忽然的,他耳朵微動,察覺到幾道匆忙的腳步聲靠近。
心知不能繼續在這裡待下去,可現在他們都無法保持清醒……
腦子一片混亂的容修,想不到更好的應對之法,於是袖袍一甩,一手拖住虞笙的腰肢,同時運轉內力,腳尖輕點,身形一躍而起,朝著屋頂飛去……
容修帶著虞笙,在屋頂上幾個跳躍,眨眼就消失不見。
而就在容修和虞笙二人的身形消失在璿光台之時,不遠處,虞微和莊喜月腳步匆匆的回來了。
“母親,你真的……天啊,那可是國師!”
虞微至今都不敢相信,母親竟然在自己隨身佩戴的香囊上放了那種藥。
“傻孩子,就是因為國師才最好啊!”
莊喜月一邊匆匆的朝著璿光台的方向走去,一邊回應虞微。
這是她原本就計劃好的。
就算沒有辦法讓虞笙乖乖回到侯府,任人拿捏,那也要抓住最後一次機會,製造出把柄,必然要讓虞笙乖乖聽話。
原本在她的計劃中,隻要是虞笙,不管和誰都行。
可她萬萬沒想到,竟然是和國師,這樣一來,不僅可以拿捏虞笙,就連國師也……
整個雍國,國師的地位十分特殊,若是能夠將國師給拿捏住,那她還有什麼做不到的?
彆說是讓女兒成為太子妃,就是讓虞微成為皇後都是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