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局……小了?”
扶春滿臉茫然的看著虞笙,不太能理解這句話。
“現在不懂沒關係,以後你跟在我身邊,慢慢就懂了。”
虞笙沒有直接解釋,倒也不是不願意解釋,而是擔心她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之後,會把扶春嚇到。
其實她一直都是不甘心的,前一世,如果她一直都是侯府千嬌萬寵的大小姐,或許她還會願意找一個家世相當的男子,和大多數高門主母那樣,在後宅穩定一生。
但她沒有。
她從尊貴的侯府千金,變成了不知道身世的孤兒,她不甘!
看著從前處處不如自己的虞微,比一步一步的取代了自己的位置,她不甘!
那些身份尊貴的男人,仿佛中蠱了一樣的希望虞微,心甘情願的犧牲自己,為虞微鋪路,她不甘!
從她不甘心的那一刻開始,她就在爭在搶,隻是,上一世,她愚蠢的選擇了依靠男人來和虞微爭搶,所以她失敗了。
這一世,她明白靠誰不如靠自己,而那些男人之所以可以輕易的將她丟棄,將她踩進泥裡,將她毀壞,歸根結底就是權勢!
若她是太子,她就不會被蕭臨淵拋棄。
若她是丞相,她就不會被謝琅因為有一個假兒子而造謠,被世人的唾沫淹死。
若她是國師,她就不會被一個災星,失去所有。
若她是一國之君,她就不會被丟入軍中,充作軍妓,折磨而死!
權勢!
重活一次,她清楚明白權勢的重要。
扶春問她更在乎誰?
笑話!
她誰都不在乎,隻在乎自己!
隻要權勢在手,她就可以掌握自己的人生!
半個時辰後,虞笙重新還上了一身乾淨的衣裳,緩緩的走出了璿光台。
馬車已經提前備好。
她坐在馬車內,緩緩的朝著武定侯府的方向走去……
容修站在觀星樓高處,看著門口的方向,看著那輛馬車逐漸消失在視線之中,都沒能回神過來。
她還是走了。
容修死死地捏著拳頭,手背上滿是青筋,用力到甚至連身體都在顫抖。
雲生站在不遠處,哪怕相隔了一段距離,他都能清晰的感受到容修身上釋放出來的冷意。
他表情糾結,顯然是在思考要不要上前。
就在這個時候,容修回神過來,深吸一口氣,將所有外泄的情緒收斂。
他轉過身,目光平靜的看向雲生,淡淡的開口:“什麼事?”
容修恢複了往常那般清冷淡漠的模樣。
雲生卻你能夠感受到,這幅淡漠表情之下的危險。
他小心翼翼的走到容修麵前,低著頭,小聲的開口:“回大人,宮中來人,請您儘快入宮一趟。”
“知道了。”
容修點頭,隨即就轉身踏入了自己的房間。
一會後,容修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袍,依舊是月白色,隻是衣服上的暗紋變成了祥雲。
他乘坐著自己的馬車,緩緩的朝著皇宮方向而去……
武定侯府。
“砰!”
虞震猛地一掌劈在木桌上,頃刻間將那張厚實的紅木桌劈成了兩半。
“我讓你們去將虞笙請回來!你們都乾了什麼?!”
莊喜月和虞微都嚇了一跳,尤其是虞微,看著被劈成兩半的木桌,臉色都嚇得發白了。
“侯爺,您先彆生氣。”
莊喜月小心翼翼的走到虞震身邊,輕聲安慰著。
“哼!我還沒有說你是吧?虞微胡鬨,你也跟著胡鬨!那是什麼地方?觀星樓!也是你們能胡鬨的地方嗎?”
虞震怒氣不減,指著莊喜月怒罵。
莊喜月此刻也是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帶人闖入觀星樓的行為很是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