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微委屈的咬著唇瓣。
憑什麼!
她是庶女的時候,不能住主院,現在她是嫡女,也不能住主院!
虞笙瞥了一眼敢怒不敢言的虞微,嘴角不著痕跡的微揚:“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房休息去了,一大早從觀星樓趕回來,還真是有點累了。”
說話間,虞笙轉身就朝著主院的方向走去,絲毫沒有要給虞震麵子的意思。
“站住!”
虞震眼看虞笙竟然如此將自己無視,麵色瞬間沉了下來,想也不想的開口喝道。
虞笙腳步驟停,轉身看向虞震,淡淡的開口:“還有什麼事情嗎?”
虞震眼眸微眯,放在椅子扶手上的一隻手,悄然的握成了拳:“笙笙,你現在是連父親都不願意喊了嗎?”
虞笙看著虞震,雙眸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她想起來了,剛剛重生的時候,她處於劣勢,不得不與這一家子虛與委蛇。
看來是她的演技太好了,讓虞震真的以為她會一直乖乖的,對他感恩戴德。
可惜,她這一次回侯府,可不是繼續陪著他們演戲的。
虞笙揚了揚唇角,她緩步走到了虞震麵前,冷靜的開口:“侯爺,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虞笙不疾不徐的一句話,卻讓虞震微微皺眉。
他看著虞笙,似乎在重新,認真的打量自己這個養女。
從什麼時候起,她開始變得如此尖銳了?
以前的虞笙,哪怕再如何驕縱跋扈,可在他的麵前,還是會乖乖聽話。
也是因為如此,才會讓他一直覺得自己可以拿捏虞笙。
可是現在……
虞震盯著虞笙,注意到虞笙那雙平靜眼睛之下的鋒芒,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拿捏不了她了。
她的翅膀硬了。
想到這裡,虞震冷哼一聲,眼神透著冰冷和不屑:“看來你是在外麵待久了,心也跟著野了,連父親的話都不聽了。”
虞笙看著還要在自己麵前立威風的虞震,笑而不語。
虞震見虞笙不言語,臉色更黑了,一直壓抑的怒火,隨時都有爆發的趨勢。
“好!好!很好!”
虞震緩緩的閉上雙眼,咬牙連說了三個好字。
忽的,他睜開雙眼,目光掃過莊喜月和虞微,冷冷的命令:“你們先下去。”
莊喜月明白虞震的怒火已經壓抑到極限,二話不說,拉著虞微就離開,在路過虞笙身邊的時候,還挑釁的朝著虞笙看了一眼。
虞笙自然是沒有搭理莊喜月的,她悄悄的垂眸,眼底閃過一抹殺意。
莊喜月和虞微離開後,堂內隻剩下虞笙和虞震二人。
虞笙隨意的找了個空座位,坐了下來:“侯爺想要和我聊什麼,不如直說吧。”
“笙笙,為父知道你對為父有怨氣,可你到底是為父養大的,以你現在的情況,為父也不願意你受委屈,這才讓你姨娘去觀星樓將你請回來……”
虞震深吸一口氣,到底還是不想和虞笙撕破臉皮,好聲好氣的開始勸說。
“請回來?”
虞笙似笑非笑的看著虞震,不等虞震把話說完,直接打斷:“侯爺確定,我是被姨娘請回來的嗎?”
虞震忽然沉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