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蘭院。
這裡是除了虞笙住的主院之外,最好的院落,冬暖夏涼,院落也十分寬大。
同時,這裡也是莊喜月日常所住的院子。
這個時候,莊喜月已經在自己的房間內獨自睡了下來,虞震今天動怒,獨自睡在了書房,並沒有來澤蘭院。
虞笙今天特地激怒虞震,自然也不僅僅是為了得到母親死亡的真相,還有一個重要的因素,就是因為虞震有個習慣:
一旦心緒不佳,他就會一個人在書房待著。
虞笙獨自一人,沒有驚動任何人,來到了澤蘭院,她將事先準備好的毒煙拿了出來,將毒煙通過竹筒,吹進莊喜月的房間內。
這毒煙並不致命,隻是會讓人神誌不清,因而產生幻覺。
毒煙悄無聲息的被莊喜月吸入,虞笙站在房間外,伸出手將房門推開……
“吱呀……”
房門轉動的摩擦聲,在安靜的夜色下,格外的刺耳。
房間內的莊喜月,卻並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
她皺著眉頭,睡得很不安穩的在床榻上翻了個麵。
虞笙站在莊喜月的床榻麵前,看著莊喜月眉頭緊皺,忽醒忽睡的狀態,眼中冷意一閃。
她的目光在房間內掃了一眼,最後扯下了床簾,趁著莊喜月被夢魘住之時,將莊喜月困成了粽子。
隨後,她抬起手,緩緩的將自己插在發髻間的簪子取了下來。
頃刻間,一頭烏發如瀑垂落,將虞笙大半張臉都遮住,隻留出一隻眼睛。
“莊喜月……”
她輕聲開口。
“莊喜月……”
“莊喜月……”
虞笙沒有絲毫不耐煩,一遍又一遍的喊著莊喜月的名字,她故意壓低了聲音。
本就睡得不安穩的莊喜月,迷迷糊糊之間,聽見有人在喊自己,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還沒等她清醒過來,一個黑發遮臉的腦袋忽然逼近。
昏暗的視線中,如此詭異的一幕,嚇得莊喜月當即心跳驟停,滿眼驚恐。
就在莊喜月張開嘴即將大叫出聲的那一瞬間,虞笙隨手抓起了被子的一角,用力塞進了莊喜月的嘴裡。
“唔!”
莊喜月瞪大了雙眼,驚恐無比的看著虞笙。
虞笙壓低著嗓音,森然的開口:“莊喜月……我死的好慘啊……”
此話一出,莊喜月的臉色刷的一下發白,過於驚恐,讓她幾度要昏厥過去。
然而,虞笙卻並不給莊喜月昏過去的機會,她盯著莊喜月,情緒驟然激動,帶著森然的殺意和憤怒,繼續開口:“為什麼!為什麼要殺我!”
“說話!”
虞笙對著莊喜月嘶吼。
“唔唔!”
莊喜月不斷的搖頭,她想要掙紮,想要逃,可身體被床簾死死地裹著,根本無法動彈,她隻能絕望的躺在床榻上,看著虞笙一點一點的逼近,而她心中的恐懼越來越大。
虞笙看著莊喜月驚恐的模樣,覺得時間差不多了,猛地將被角從對方口中扯開……
“不是我!不是我殺了你!”
剛剛扯掉被角的莊喜月,便是迅速的搖頭否認,那搖頭的頻率,似乎要將腦袋給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