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管家應了一聲,便是招來了兩名護衛,朝著虞微走去。
虞微本能的察覺到危險,立刻後退,警惕的看著幾人:“你們做什麼,父親,你難道相信虞笙是無辜的嗎?分明就是虞笙殺了母親,還賄賂了國師幫她作偽證,是虞笙殺了母親啊!”
憤怒悲傷中的虞微,說話也不過腦子,也完全沒有注意到,虞震越來越黑的臉色。
“愣著做什麼,帶下去,沒有本侯的命令,不許她出來!”
虞震對著管家怒吼。
“是,侯爺。”
管家這會也有些膽戰心驚,顧不上會不會傷了虞微,幫著護衛一起,一左一右的架著虞微的手,直接將虞微壓了下去。
虞微離開後,周圍終於安靜了下來。
虞震深吸一口氣,目光複雜的在容修和虞笙二人之間來回打量,最後壓著怒意,平靜的開口:“國師大人既然願意教你,你就好好學,彆辜負了國師的一番心思。”
“父親放心,我肯定會好好學習的。”虞笙笑著應了下來。
虞震怒氣衝衝的趕過來,最後卻什麼都沒有問出來,反而碰了一鼻子灰,憋著一肚子氣離開。
在虞震轉身之時,剛巧和從廚房回來的扶春撞上。
“侯爺。”
扶春手中端著剛剛做好的早食,屈身給虞震行禮。
虞震看了一眼扶春手中端著的食物,不知為何,眉頭皺的更緊了,最後卻是一個字都沒有說,更加快步的離開了院子。
扶春走到了虞笙麵前,將一碗燕窩粥和幾碟精致的小菜一同擺放在虞笙麵前:“大小姐,廚房今日做的早食不錯,有您喜歡的燕窩粥,您快吃了吧。”
“對了,國師大人,奴婢也替您拿了一份。”
扶春轉頭看向容修,臉上帶著親切的笑意。
已經準備離開的容修,看著自己那一份早食,猶豫片刻後,還是坐了下來,陪著虞笙一起吃了一點。
一頓早食,吃的很安靜,虞笙享受著美食,時不時愉悅的眯著眼睛。
期間,容修朝著虞笙看了幾眼,注意到虞笙因為品嘗到喜歡吃的東西,而變愉悅的模樣,嘴角不經意的上揚。
可很快就被容修給壓了下去。
他想到了虞笙對他的冷淡。
虞笙將玉碗輕輕地放下,從扶春手中接過帕子,輕輕地擦拭嘴角,隨後對著容修開口:“國師大人慢用,昨夜勞累了一夜,我就不陪著了。”
說話間,虞笙便直接起身,轉身離開。
容修拿著湯匙的手一頓,抬眸看向虞笙離開的背影。
“郡主。”
他脫口而出。
虞笙腳步一頓,回頭看向容修:“國師大人還有事?”
容修將手中的碗放下,右手捏拳,有些不自在的壓了壓嘴角:“……無事。”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明明剛剛還在生虞笙的氣,可看見虞笙對他如此冷淡,吃完就走的態度,他又忍不住的開口。
他想要和虞笙多待一會,哪怕隻是待在一起,不說話。
看著容修難得表現出這般無措的模樣,虞笙眼底飛速閃過一抹光芒,卻故作沒有發現,隻對著容修點點頭,就重新朝著房間的方向走去。
三……
二……
一。
虞笙剛剛抬起一腳跨入門檻,右手就被另一隻溫涼的手握住。
她嘴角逐漸上揚,沒有回頭:“國師大人,我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有話要直說。”
身後傳來一聲充滿無奈的歎息。
就在虞笙等待容修說些什麼時候,身後那一道白色的身影,忽然上前一步,直接將她擁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