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我。”
虞笙看著容修,眼中帶著欣賞,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容修身體繃的更直了。
他明白,虞笙是故意的。
故意要羞辱他。
虞笙若是知道容修這會心中所想,定然會笑的一臉肆意。
羞辱?
那又如何呢?
這位高高在上,甚至連皇帝都不曾看在眼裡,自傲到極致的國師大人,怕是從未想過,他隨口的一句預言,就會將人害死吧?
虞笙眼底翻湧著黑霧,看著容修一點一點的俯身靠近自己……
他注意到容修眼底的妥協和委屈,以及在即將靠近她唇瓣時,隱秘的期待。
就在容修即將觸碰到虞笙唇瓣之時,虞笙忽然偏了偏頭。
容修的動作僵在原地,臉上的表情仿佛出現龜裂。
他悄然的握緊了拳頭,努力克製自己的情緒,保持著如往常般的優雅矜貴。
他看著虞笙,沒有說話。
虞笙嘴角的笑意加深,不疾不徐的開口:“不好意思啊國師大人,你太慢了,我現在沒興趣了。”
說著,虞笙毫不猶豫的轉身,朝著內間走去,絲毫不管容修是什麼反應。
前世,如果說她不幸的開始是從擇婿宴開始,那麼容修就是火上澆油的那一桶油。
在她本就處境艱難的時候,一則熒惑守心,大凶的謠言,將她搖搖欲墜的體麵,徹底打入了泥潭。
失去了侯府嫡女的身份,失去了穠華郡主的身份,甚至失去了太子妃的身份,她變成了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平民。
可偏偏……她的容貌還在。
這樣的容貌,出現在權貴之家,那是錦上添花,可若出現在一個平民身上,那就是災難!
前世,當她在京都流落街頭之時,遭遇了多少惡意,甚至還有膽子大的人,直接半夜翻牆,差點毀了她的清白。
若非寧衍之及時出現,隻怕她在那個時候,就已經死了。
可寧衍之救她,也不過是因為她還有利用價值罷了。
虞笙在銅鏡麵前坐下,隨手摘下頭上的釵環,便是躺在床榻上,安心的睡了過去。
折騰了一個晚上,虞笙已經很累了,剛剛躺下,便很快的睡著。
等虞笙舒舒服服的一覺睡醒後,容修早就已經不在屋內,不知去向。
虞笙也沒打算搭理,看了一眼外麵的天色,太陽似乎快要下山了。
想了想,還是叫來了扶春,給自己簡單的梳妝一番。
就在虞笙思考著,在侯府吃點,還是去外麵酒樓吃點的時候,管家忽然來了。
“大小姐,謝家小姐求見。”
管家站在門外,弓著身子,對著虞笙說了一句。
謝琳?
虞笙有些意外。
不是說謝琳不喜歡出門見人嗎?
怎麼三天兩頭的來找自己?
“大小姐,您要是不想見的話,奴婢去回了吧。”
扶春見虞笙沒有第一時間開口,便以為虞笙不願意見謝琳,貼心的說了一句。
虞笙回神過來,搖了搖頭:“不,謝小姐來的正好呢。”
說話間,虞笙已經起身,主動朝著外麵走去。
扶春見狀,立刻快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