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
扶春衝到虞笙麵前,激動的直接將虞笙抱住,眼眶的淚水唰的一下就落了下來:“大小姐,奴婢嚇死了!”
“沒事了沒事了,我這不是好好地嗎?”
虞笙溫柔的環抱著扶春,輕拍扶春的後背,安慰道。
“嗯,大小姐沒事就好。”
扶春一遍擦眼淚,一遍應聲。
虞笙朝著遠處的馬車看了一眼,注意到守在馬車外的一對中年夫婦,輕聲詢問:“那就是宋夫人和陸老爺吧?”
扶春順著虞笙的目光,回頭看了一眼,連忙對著虞笙點頭:“是的大小姐,宋夫人和陸老爺已經等好一會了。”
聞言,虞笙連忙朝著馬車的方向走去。
“陸老爺,宋夫人。”
虞笙走到二人麵前,微微一笑,簡單點頭行禮。
“快快請起。”
陸老爺眼見虞笙給自己行禮,神色立刻惶恐了,伸手就要去扶,可立馬又想到了男女有彆,又局促的縮回了手。
最後還是宋靜好上前,扶住了虞笙的手,溫聲道:“郡主受苦了。”
虞笙笑著搖了搖頭:“宋夫人莫要再稱呼我為郡主了,今日之後,沒有什麼郡主,也沒有什麼皇後,隻有一介布衣,虞笙。”
聽著虞笙這樣說,宋靜好和夫君對視一樣,二人皆是默契的一笑,明顯有事情。
不過,這會顯然不是說話的地方。
“是不是布衣,可不是由你說了算。”
宋靜好微笑的看向虞笙,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
“好了,夜深露重,大家有什麼話都先上馬車吧,咱們路上說。”
陸老爺有些擔心會出現意外,適時的提醒了一句。
聞言,虞笙點點頭,正準備鑽入馬車時,她忽然想到了什麼,動作一頓。
虞笙轉過頭,看著站在不遠處的寧衍之,猶豫一會後,主動走到了寧衍之麵前。
“弟弟。”
虞笙對著寧衍之微微一笑:“還想著複國嗎?”
寧衍之略微一愣,不明白虞笙為什麼會突然問起這個問題。
可他跟著思考之後,卻猶豫了。
他好像……也沒那麼想要複國了。
虞笙見寧衍之愣住,伸手在寧衍之的腦袋上輕輕一拍,笑的溫柔:“若是哪一天不想複國了,就來秦國找我吧。”
說完,虞笙似乎想要給寧衍之一件信物,可低頭發現自己身上隻剩下那枚飛鳳玉牌。
想了想,虞笙補充道:“以海棠為信。”
說完,虞笙也不在停留,轉身就踏上了馬車。
等寧衍之反應過來的時候,馬車已經漸行漸遠了。
海棠為信嗎?
寧衍之站在原地,默念了一句,隨後,不明意味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