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笙坐在馬車內,將車簾放下,感受著搖搖晃晃的馬車,知道馬車正在一點一點的遠離雍國京都,心也逐漸安定了下來。
“大小姐,您都瘦了。”
扶春滿臉心疼的看著虞笙。
虞笙回神過來,對著扶春笑了笑,輕聲安慰:“好了,這段時間辛苦你了,現在我不是都好好的嗎?以後也會越來越好的。”
“嗯,一定會的。”
扶春回握住虞笙的手,肯定的點頭。
想了想,虞笙將目光看向了陸老爺和宋靜好,滿眼都是感激之情:“虞笙多謝宋夫人,陸老爺今日相助,日後若有需要我的地方,我必定報答!”
若不是馬車內空間有限,虞笙這會必定要給陸老爺和宋靜好行一個大禮。
宋靜好伸手將虞笙的雙手托起,溫柔的笑著說道:“虞姑娘莫要客氣,我和夫君幫你,也是有自己的緣由,此前不方便解釋,如今……不止虞姑娘可準備好了?”
說話間,宋靜好也將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夫君。
虞笙抿了抿唇,眼底閃過一抹幽光:“我想,我大約的猜到一些。”
“哦?”
陸老爺見虞笙一副有所預料的模樣,流露出一絲好奇:“不止虞姑娘猜到了哪些?”
虞笙將自己腰間佩戴的飛鳳玉佩拿了出來:“陸老爺,宋夫人,你們幫我,是因為這枚玉佩吧?”
此話一出,陸老爺和宋靜好互相對視一眼,緊接著雙雙笑了起來。
“哈哈哈……此前夫人在同我說起虞姑娘時,老夫便在京都四處打聽了一下關於虞姑娘的事情,都說穠華郡主空有美貌,卻是個刁蠻跋扈之輩,不曾想傳聞不可信,穠華郡主蕙質蘭心,雍國先帝所賜穠華二字,實至名歸啊。”
陸老爺抬手扶著胡須,笑嗬嗬的對著虞笙誇讚道。
“還請虞姑娘原諒我與夫君貿然打聽一事,實在是有些事情我們夫婦二人,不得不謹慎待之。”
宋靜好見虞笙沒有說話,以為虞笙是在惱他們私自打聽她,滿含歉意的道歉。
聞言,虞笙對著宋靜好搖了搖頭:“我知宋夫人和陸老爺對我如此關注,是因為這枚玉佩,向來我的真實來曆應當不簡單,二位如此慎重,更能印證我的猜測。”
“你不怪罪就好。”
宋靜好見虞笙這般通情達理,放心的笑了起來。
陸老爺卻在虞笙的話語中品到了一些不一樣的內容,不由好奇的詢問:“聽虞姑娘的意思,您早就知道自己身世有異?”
虞笙點頭微笑:“陸老爺老京都時日尚短,其實早在半年前,整個京都就傳遍了,我並非武定侯之女。”
虞笙簡單的給宋靜好和陸老爺二人講述了過去發生的一些事情……
半個時辰後,陸老爺和宋靜好表情如出一轍的驚奇,宋靜好看向虞笙時,眼中還多了一些疼惜之情。
“沒想到短短半年的時間,虞姑娘竟經曆了那麼多事情。”
宋靜好感歎了一句,隨即又安慰道:“所幸,苦難都過去了,以後虞姑娘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虞笙微微一笑:“當然,我一直相信,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陸老爺眼看著氣氛都已經鋪墊到這裡了,不由問了一句:“不止虞姑娘對這枚飛鳳玉佩知曉多少?”
聞言,虞笙低頭,將飛鳳玉佩握在掌心,細細的摩挲著,緩聲道:“這枚玉佩是我母親留給我的,原本我一直以為這是母親留給我的一個念想,可也是在半年前,我遇到了一個人,他拿出了另外一枚騰龍玉佩,兩枚玉佩的材質一模一樣,我一眼就辨認出它們是一對。”
“虞姑娘找到了另外一枚玉佩?!”
此話一出,陸老爺詫異不已,下意識的要站起來,卻在起身到一半的時候,身形一個踉蹌,重心不穩的跌坐了回去。
“夫君,冷靜些。”
宋靜好扶著陸老爺,溫聲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