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後,陸明堂將毛筆雙手呈遞給秦帝。
秦帝接過毛筆,快速在白紙上寫下內容。
陸明堂看著秦帝寫出的文字,眉梢微揚,眼底閃過一抹意外之色。
“初一。”
秦帝將毛筆放下,再次開口。
下一瞬,剛剛還在隔壁廂房守著虞笙的黑衣人,便是出現在了秦帝麵前。
“參見陛下!”
初一單膝下跪,雙手抱拳,低頭,語氣恭敬。
“將這張紙,送去給煙雨。”
秦帝對著初一吩咐道。
“是。”
初一接過紙張,眨眼就消失不見。
不多時,花船之上,正在與一名學子探討詩文的煙雨姑娘,忽然被一名丫鬟喊了一聲:“姑娘。”
煙雨姑娘看向丫鬟,大約是明白了些什麼,對著學子抱歉的笑了笑,隨即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
“什麼事?”
一進入房間,煙雨姑娘就直接開口。
誰知下一秒,屋內忽然多出一名黑衣人。
煙雨姑娘嚇了一跳,剛要大喊,卻見對方忽然拿出了一枚金色的令牌。
看見令牌的一瞬間,煙雨姑娘臉色微變,第一時間跪了下來:“民女見過大人,不知大人喚民女有何要事?”
初一將秦帝的紙條放在了桌上:“聖人的要求,即可照辦。”
話落,初一也不管煙雨姑娘是什麼反應,眨眼便消失不見。
“是。”
煙雨低著頭,應了一聲。
察覺到屋內的人消失不見,這才緩緩的站了起來,目光落在桌上那張白紙上,伸手拿起,快速看了一眼,大約明白了聖人的用意。
“蓮香。”
煙雨姑娘沒有猶豫,推開房門,對著守在門外的丫鬟喊了一聲。
“姑娘,可是有什麼吩咐?”
蓮香丫鬟看向煙雨姑娘,一雙眼睛帶著詢問。
“我有話要說,去敲鼓點。”
煙雨姑娘對著蓮香吩咐道。
“是,姑娘。”
蓮香應了一聲,便轉身去吩咐了。
不多時,花船周圍,裝著大鼓的小船,同時敲響,鼓身陣陣。
原本還在熱切討論的文人學子們,一個個都停下了動作,目光齊刷刷的朝著中央花船的甲板上看去。
隻見煙雨姑娘緩緩的走了出來,先是對著所有人微微欠身,隨即,清亮又溫柔的聲音響起:“諸君,有位貴有一惑,久思不解,恰逢詩會廣邀諸君,因而委托煙雨,請諸君為其解惑。”
“題麵簡單,不限老弱婦孺,皆可解答,若答的好,貴人必有重謝。”
頓了頓,煙雨笑著說出了題目:“題為:為何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