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舒。”
賀雲深走到白亦舒身邊,眼神冷冷掃過她麵前的男人。
“介紹一下?”
白亦舒朝身前的男人微微頷首,看也不看賀雲深一眼就轉身離開。
賀雲深見白亦舒頭也不回地離開,一股無名之火瞬間衝到腦門。
“白亦舒,你非得這麼跟我較勁嗎?”
他一把拉住白亦舒的胳膊,將她拽至跟前。
“乾什麼?”
白亦舒手臂一揮,甩開賀雲深的鉗製,動作引來了周圍的側目。
賀雲深隻好適時鬆開她,壓低聲音。
“我乾什麼?我倒想問你,在跟那個男人眉來眼去什麼?”
“關你什麼事?”
“白亦舒,你彆忘了,之前是誰……”
賀雲深想說的卡在舌尖,他頓了頓,似乎在掙紮要不要說下去。
“沒什麼。”
他眼神閃爍,最終換上一副冷漠的麵具。
“不過是提醒你,注意自己的身份。”
“不勞賀先生費心。”
白亦舒冷哼一聲,徑直朝著自己的座位走去。
賀雲深見她再次離開,一股衝動湧上,幾乎想立刻將她拉回來,理智卻控製住了自己。
拍賣會場的燈光漸暗,賀雲深坐到離白亦舒不遠的位置上,指尖時不時敲擊著桌麵。
拍賣師開始介紹拍品,可他卻這麼也聽不進去。
拍賣會進程過半,白亦舒隻在拍賣師介紹時抬起頭看一眼,便低下頭看著手中的冊子。
賀雲深一直在觀察她,直到一幅油畫出現的時候,白亦舒才終於有了反應。
“接下來這件拍品,由法國十九世紀畫家創作的油畫《月光之吻》,起拍價四百五十萬,每次加價不低於五十萬。”
拍賣師話音剛落,台下泛起一陣騷動,不少人抬眼望向畫布上的朦朧月光,手中躍躍欲試卻似乎又在忌憚著後續的叫價。
“五百萬。”
白亦舒幾乎是立刻舉起了手中的牌子,她想要這幅油畫其實沒什麼特彆的原因,隻是單純覺得它跟自己的臥室很搭。
“八百萬。”
身旁不遠處傳來了賀雲深的聲音,他的聲線冷硬,似乎帶著一絲賭氣的意味。
白亦舒瞪了他一眼,繼續舉起手中的牌。
“一千萬。”
賀雲深注意到白亦舒的眼神,心中竟有些快意,毫不猶豫地再次舉牌。
“兩千萬。”
“你!”
白亦舒眼神如刀般射向他,不甘示弱地繼續叫價。
“三千萬。”
會場因二人爭相叫價而嘩然,有人忍不住低呼出聲,紛紛挺直腰背望向二人,所有人的表情都充滿了好奇和看熱鬨的意味,想看看這幅油畫最終花落誰家。
“四千萬。”
賀雲深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在場的每一個人耳中。
他的目光落在油畫上,眉眼間滿是勢在必得。
後排的幾位新晉收藏家攥著號牌蠢蠢欲動,可看到兩人對峙的氣勢,又悻悻放下手中的號牌。
周圍賓客皆斂聲屏氣,連呼吸都放輕了些。前排幾位商界大佬低聲交談,語氣滿是篤定。
“不出意外,這幅畫應該是賀總的囊中之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