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內。
沈瞻月站在院子裡。
自打江敘白被帶回來後,她就被那個叫朔風的侍衛給趕了出來,而太醫正在房中給江敘白診治。
青玄一臉納悶:“公主,屬下怎麼覺得那位公子的侍衛對你似乎有著很強的敵意?”
沈瞻月摸了摸下巴,任憑她想破了腦袋也不知道自己是哪裡得罪了江敘白才讓他的侍衛如此忌憚?
“畢竟他主子是因為救我才受的傷。”
沈瞻月又問道:“寧遠侯府那邊的情況如何了?”
青玄回道:“寧遠侯府以為公主你召集太醫是為了救顧世子,因而也沒有去請大夫,就一直這麼乾等著。
聽送顧世子回府的侍衛說,他們在山路上還淋了雨,顧世子的傷勢一直這麼耽擱下去,怕是有危險。”
沈瞻月哼了一聲:“那也是他活該。”
青玄覺得好奇,明明顧世子和陸將軍被挾持之前,公主為了讓陛下答應嫁給顧世子,不惜以死相逼,怎麼如今對顧世子的態度這般反常,像是對待仇人似的?
莫不是因為顧世子不識趣,公主想給顧世子一點教訓?
若真如此也是顧世子活該,他一個破敗侯府的世子仗著自己有幾分才華相貌便故作清高,簡直虛偽至極,哪裡配的上他們明豔張揚的長公主殿下。
便是公主剛剛帶回來的這位柔弱公子,都比顧世子強上許多。
正想著,緊閉的房門打開了,陳院正以及一眾太醫從裡麵走了出來。
沈瞻月走過去問道:“如何?裡麵的那位公子怎麼樣了?”
陳院正朝著她拱了拱手道:“那位公子已無大礙,隻是他不知因為何故身體破敗的厲害,我等探不出緣由,也不知道該怎麼醫治?
為今之計隻能精心調養,尤其是情緒不宜太過起伏,否則隨時都會有性命危險。”
聞言,沈瞻月的心頓時揪了起來,是啊,若非病得太重他這麼有才華的一個人又怎會隱居山林?
可是究竟是什麼原因讓他來到京城,做了太傅?是想在自己生命走到儘頭前,為大昭效力嗎?
她問:“就沒有彆的辦法能救他嗎?”
陳院正猶豫了片刻,回道:“聽說神醫穀傳人妙手醫仙,有活死人肉白骨之名,然而此人神出鬼沒不知是男是女,若是能尋到此人,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沈瞻月擰著眉,妙手醫仙的名諱她自然也聽過,甚至就連父皇也在尋訪此人卻杳無音信。
不過既然此人真的存在,那就一定能找到。
她深吸了一口氣,命令道:“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務必保住那位公子的性命。”
“是。”
陳院正應了一聲是,隨即和太醫們下去開方煎藥去了。
沈瞻月來到房內,就見朔風正守著江敘白。
不得不說江敘白真是生了一副好相貌,仿佛謫仙降世,俊美出塵讓人一眼驚豔。
隻可惜,長得這麼好看偏偏是個病秧子。
正惋惜著,榻上的男人緩緩的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