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瞻月聽著這話頭頓時大了,陸雲舟真是害她不淺啊。
她忙為自己辯解道:“怎麼可能?你彆聽陸雲舟瞎說,不信你可以去打聽打聽本公主的名聲。”
笑話,她就算是去逛南風樓那也是隱藏身份去,怎麼可能以公主的身份前去?
江敘白點了點頭:“百姓對公主是稱讚有加,除了愛慕顧世子鬨得人儘皆知被百姓當做閒話,倒也沒有什麼汙名。”
這話簡直像把刀子插在了沈瞻月的心口上,喜歡顧清辭還鬨得滿城皆知,真是她做過的最蠢的一件事了。
她磨了磨後槽牙,恨恨道:“我那不是眼瞎嗎。”
江敘白眉梢一動,好奇的問道:“公主這是不喜歡他了?”
沈瞻月聳了聳肩道:“這世間好男兒多的是本公主為什麼要在他一顆樹上吊死。”
話音方落,就見青玄走了進來道:“公主,寧遠侯府令人送來了請帖,說是要感謝公主的救命之恩,想請公主明日去赴宴。”
沈瞻月挑了挑眉,她伸手接過青玄遞來的請帖,上麵寫著寧遠侯府要籌辦秋日宴。
看來她晾了顧清辭幾日他急了,都開始尋著由頭讓她去赴宴了。
她將帖子合上,對著青玄道:“去回話,就說本公主會去赴約。”
“是。”
青玄應了一聲,轉身退了下去。
江敘白聽到她要去赴約,那臉色肉眼可見的沉了下來,他問:“公主殿下,你的臉疼不疼?”
沈瞻月狐疑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道:“不疼啊。”
“不疼嗎?我怎麼覺得你打的挺響的。”
江敘白陰陽怪氣的聲音道:“方才公主還口出狂言說這世上男兒多的是沒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轉眼就收了寧遠侯府的帖子去赴心上人的約,這不是打臉是什麼?”
沈瞻月噗嗤一笑:“誰說我赴約就是放不下顧清辭?”
她眨了眨眼睛,笑語盈盈的眸子看著江敘白問:“江公子想不想看本公主打顧清辭的臉?”
江敘白俊眉一挑,反應過來:“公主是去砸場子的?”
沈瞻月笑著道:“是有這個想法,他顧清辭自命清高以為本公主非他不可,本公主偏要打他的臉,把他踩在腳下讓他悔斷肝腸,不知江公子願不願意相助一二?”
“榮幸之至,不過。”
江敘白湊過去溫潤好聽的聲音落在她的耳邊道:“公主一口一個江公子,不覺得太見外了嗎?”
沈瞻月縮了縮脖子,隻覺得半邊身子有些酥麻癢意,她微微後退了一些道:“那我叫你照夜?”
江敘白微微一笑:“那我該叫公主什麼?”
他問:“公主可有什麼親近之人才能叫的小字?”
“阿嫵。”
沈瞻月看著他,有種被蠱惑的感覺:“我小字阿嫵。”
這是母後給她取的名字,母後去世後,這世上便隻有阿兄會叫她阿嫵,可是阿兄也死了。
她不知怎的就把自己的小字告訴了江敘白,等她想反悔的時候已經遲了,因為她聽到了江敘白叫她的聲音。
“阿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