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人群中走出來,那俊美的容貌獨特的氣質,頓時驚豔了眾人。
江敘白溫柔的聲音勸道:“既然侯爺都開了口,公主便大發慈悲彆與他們計較了,以免氣壞了身子。”
“好。”
沈瞻月微微一笑:“那便聽你的。”
說著,她一揮廣袖對著眾人道:“今日侯府設宴,本宮也不想掃了大家的興。
不過有句話本宮還是要叮囑諸位,若是再讓本宮聽到有人亂嚼舌根,編造一些子虛烏有的事情,本公主絕不留情。”
“是。”
眾人紛紛低著頭應和。
沈瞻月拉著江敘白的胳膊道:“照夜,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些都是朝中大臣的家眷。
這位是戶部侍郎趙大人的兒子,這位是陳禦史家的公子,這位……”
她把在座的朝臣公子全都給江敘白介紹了一遍,唯獨落了顧清辭。
顧清辭的目光一直落在江敘白身上打量著,此人雖然一副孱弱的模樣,卻生了一張讓人驚豔的臉。
尤其是他身上的氣度,不像是南風樓裡的小倌,他到底是什麼人?而且方才他喚沈瞻月阿嫵。
這可是隻有親近之人才能喚的小字,便是他都沒有喚過她阿嫵。
江敘白見顧清辭在打量自己,便問道:“不知這位公子是?”
沈瞻月淡淡的聲音道:“他便是寧遠侯府的世子顧清辭。”
江敘白朝著顧清辭略一頷首:“原來是顧世子,久聞大名,在下江照夜。”
有人好奇道:“公主殿下,不知這位江公子是何許人也,以前怎麼從來都沒有見過?”
沈瞻月笑著道:“他是本宮的救命恩人,並非京城人士,不過江公子頗有才名本宮對他很是欣賞,以後還請諸位多多關照。”
“能得公主賞識想必江公子必有過人之處,以後還請江公子多多關照才是。”
幾位朝臣家的公子紛紛客氣的對江敘白拱手見禮。
江敘白禮貌的回了禮,哪怕被人恭維他都是榮辱不驚的模樣,這副從容不迫的態度讓周圍不少貴女都紅了臉。
隻有顧清辭像個跳梁小醜一樣,被人晾在那裡。
他篤定沈瞻月是在生他的氣,所以找來這麼一個男人當著這麼多的人故意落他的臉麵。
顧清辭深吸了一口氣,他朝著沈瞻月拱手行了一禮道:“公主的救命之恩,清辭沒齒難忘,今日特意設宴答謝,還請公主殿下入座。”
“顧世子有心了。”
沈瞻月微微頷首,隨即和眾人一起來到了宴會席上。
隻是這席宴的座次都是安排好的,沈瞻月身份尊貴自然坐在貴客坐的主位上。
顧清辭對著江敘白道:“不好意思,事先不知道江公子也會來,因此沒有準備你的座位,隻能委屈公子在後麵落座了。”
高門大戶的宴席座位都是有講究的,什麼身份坐在什麼位置,都是不可逾越的。
江敘白笑了笑道了一聲:“無妨。”
誰料沈瞻月卻開了口:“不必了,在本宮旁邊為他添一把椅子即可,照夜是本宮的救命恩人,他的身份自當同本宮一般尊貴,豈容你們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