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敘白接過藥碗,看著朔風欲言又止的樣子道:“有話就說。”
朔風摸了摸鼻子,小心翼翼的問道:“主子可還記得自己昨夜是怎麼喝的藥?”
江敘白昨夜都被燒迷糊了,哪裡還記得,他隻隱約聽到了沈瞻月的哭聲,他抬起頭好奇的問道:“怎麼喝的?”
朔風掙紮了半響,最後還是如實說了出來:“是……公主用嘴喂的你!”
“咳咳。”
江敘白被朔風的話嗆到咳了起來,他滿是詫異的抬起頭看著朔風道:“你說什麼?”
朔風道:“昨夜你燒的失去了意識牙關緊閉,那藥怎麼都喂不進去,後來公主把我們都趕了出來,屬下不放心便在窗外偷偷盯著,然後就看見公主她……”
江敘白的腦子轟的一下,頓時都無法思考了。
朔風以為江敘白要怪自己,於是忙跪在了地上道:“當時屬下也是驚呆了所以忘了阻止,還請主子責罰。”
江敘白回過神來,他捏了捏眉頭沒好氣的聲音道:“滾出去。”
朔風麻溜的站了起來就要出去,就聽江敘白叮囑道:“此事你給我爛在肚子裡,不可對任何人提起。”
“屬下明白。”
畢竟事關沈瞻月的和他們家主子的清譽,他自然不可能大肆宣揚。
朔風離開後,江敘白還沉浸在聽到沈瞻月以口渡藥救他的震驚中,他摸了摸自己的唇,不知道沈瞻月當時究竟是怎麼想的?
她難道不知道女子的名節很重要,她為何要犧牲至此來救他?難不成真是覬覦他的美色?
另一邊,沈瞻月回去後卻是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她腦子裡一直回蕩著從朔風那裡打聽來的消息。
那個負了江敘白還把他傷成那副模樣的女子究竟是何方神聖?從江敘白的態度來看明顯他是舊情難忘。
正所謂情深不壽,慧極必傷,沒想到江敘白竟然還是個癡情種。
“不行。”
沈瞻月坐了起來,按照時間推算江敘白就隻剩下半年的壽命,她必須要早點找到那位妙手醫仙。
她喚了一聲:“青玄。”
候在外麵的青玄推門走了進來問道:“公主有何吩咐?”
沈瞻月道:“讓暗魂來見我。”
外祖家專門為她培養了一批侍衛,分明是青字部和暗字部以及影字部。
青字部在明負責貼身保衛她的安全,而暗字部則分散各地負責打探消息,至於影字部,則被她送給了阿兄。
而阿兄死後,這支影字部的暗衛也殉了主,不負存在。
暗魂是暗字部的統領,其手下遍布各地,是最適合打探妙手醫仙的下落的人。
見過暗魂後,沈瞻月這才補了一覺,睡醒後她讓青蘿去書鋪買了最時興的話本子打算送給江敘白解悶。
青蘿回來的時候還帶來了有關寧遠侯府的消息。
因著昨日的事情傳到了父皇的耳中,今個一早父皇降了旨,令人將顧清辭和陸雲舟各打了三十大板,而柳鶯鶯也被大理寺的人給抓了進去。
沈瞻月深感意外,她問青蘿:“大理寺是因何由頭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