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蘿回道:“說是懷疑柳姑娘是北離細作,因而被大理寺抓去調查。”
沈瞻月笑了笑,前些日子百姓就在傳柳鶯鶯是北離的細作,陸雲舟為此還鬨到了她的府上,父皇不可能不知道。
若陸雲舟息事寧人聽了她的話對外宣稱柳鶯鶯是他失散多年的妹妹,自然什麼事也沒有。
可他偏要聯和顧清辭潑她一身臟水,還將事情鬨得這麼大,父皇又怎會善罷甘休。
要知道進了大理寺即便不會丟了性命,也會脫了一層皮去,要怪隻能怪他們活該。
沈瞻月吩咐道:“閉緊公主府的大門,就對外宣稱我生了病要靜養,誰都不見。”
“是。”
青蘿立即吩咐下去。
沈瞻月抱著話本子來探望江敘白,她將厚厚一遝書冊放在了他的枕邊道:“喏,這都是當下最流行的話本子。”
江敘白翻了翻她帶來的話本子道:“公主殿下不是說要把私藏拿出來與我分享的嗎?怎麼拿市麵上這些來打發我,這些我都看過了。”
沈瞻月:“……”
這個男人都病成這樣了,竟還惦記著她的那些私藏。
江敘白問道:“公主可是不舍得?”
“沒有,你想看我拿給你便是。”
沈瞻月灰溜溜的跑了回去從床底下掏出她私藏的那些話本子,挑挑揀揀了三本送了過去。
江敘白看著沈瞻月送來的私藏,分彆是《風流書生俏嬌娘》《玉屏記》和《兄長不要》。
他被最後一本的名字所吸引,於是翻了起來問道:“這本是?”
沈瞻月看著那本書,頓時打了個激靈,她忙搶了過來道:“我拿錯了,這本你不能看。”
“為何?”
江敘白趁她不注意將那話本子搶了回來道:“你都能看,我為何不能?”
沈瞻月張了張嘴,放棄了掙紮道:“因為這個話本子有悖道德人倫,江公子乃是浩然君子,怎麼能看這樣的書,你還是還給我吧。”
這本是寫兄妹禁忌之戀的,可不就是有悖道德人倫讓人不齒。
江敘白隨便翻了幾頁便已然知道這話本子是什麼內容了,他將書還給了她道:“即便是再光明的君子,內心也會有陰暗和肮臟一麵,這才是最真實的人性。”
沈瞻月眉梢一動,笑著問道:“那你心中的陰暗是什麼?”
江敘白看著她,這一眼仿佛穿梭了十年的光陰,他生命中的光明是她,陰暗也是她。
隻是這些他全都無法宣之於口。
他微微揚唇,回道:“以後你便會知道了。”
沈瞻月沒再多問,她怕江敘白無聊一整個下午一直都在陪著他。
兩人臨窗而坐手中各自拿著一本話本子,說起書中描述的故事,偶爾也會爭辯幾句,這樣的日子愜意而又溫馨。
直到江敘白徹底養好了病,公主府的大門才重新打開。
關了幾日,沈瞻月也悶壞了,決定帶江敘白出去逛街,誰料剛走出公主府,就見陸雲舟一身狼狽的跪在了她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