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陸雲舟也是焦頭爛額的,他道:“兒子真的沒有騙你。”
“你們全都給我滾出去。”
陸老夫人不肯聽他們的解釋,她砸了藥碗將他們兩人趕了出去,然後趴在榻上痛哭了起來。
說什麼是在騙她,她兒子那般孝順怎麼可能會為了一個女人而毀了他父親的清白?
隻是沒想到那個野種竟然這麼厲害,這才多長的時間就哄得他兒子暈頭轉向。
小賤人想做將軍府的小姐,那也得看她這個主母答不答應!
……
寧遠侯府。
顧清辭自從被陛下打了板子後就一直纏綿病榻。
他本來傷就沒好,又因為淋雨發了高熱,緊接著又挨了板子,一番折騰命都丟了半條。
這段時間他渾渾噩噩的,腦子一直都不清醒,好不容易有了些起色就聽聞陸雲舟的事情已經鬨得沸沸揚揚。
木已成舟,好在這於他的大業也沒有什麼影響。
眼下他焦慮的是沈瞻月不肯原諒他,以及那個叫江照夜的男人,此人不除終究是他的心腹大患。
正想著,下人送了藥來。
顧清辭服了藥後,接過下人送來的清茶漱口,一入口他就察覺味道不對。
他將茶水吐了出來問:“這茶水的味道為何變了?不知道我平日都是喝什麼茶嗎?你們是怎麼做事的?”
下人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道:“世子平日裡常喝的茶是公主送來的,但那茶已經用完了,奴婢隻能用府上的茶葉衝泡。”
聞言,顧清辭的眉頭頓時擰了起來,這兩年來他吃的穿的全都來源於沈瞻月,早就成了習慣。
他不能再等下去了,倘若沈瞻月真的變了心,他還拿什麼去複國?要想重新贏回沈瞻月的芳心,就必須要除掉那礙眼的男人。
有時候殺人,也不需要見血。
……
公主府。
秋日午後,陽光正暖,沈瞻月坐在窗前與江敘白對弈,她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的高興。
江敘白掃了她一眼問道:“公主是有什麼高興的事嗎?”
沈瞻月揚了揚眉,笑著道:“聽說陸老夫人醒來後大鬨了一場,還因此嫉恨上了柳鶯鶯,將軍府如今可是雞飛狗跳的,我自然高興了。”
江敘白微微一笑:“那確實值得高興,想必一時半會陸將軍也不會再來找公主的晦氣。”
說著,他落下手中的棋子。
看著他落子的位置,沈瞻月不由的一驚,她湊過來又確認了一遍,然後猛地抬起頭看著江敘白問:“你為什麼下在這裡?”
這棋路分明同他阿兄下棋時走的一模一樣!
江敘白掃了一眼自己方才落下的棋子,心底忽而咯噔一下,尋常人不會將棋子落在此處。
而沈瞻月的棋是他教的,她最是了解他的路數,才會讓她有此疑問。
果然,習慣這種東西是不好改變的,哪怕他已經儘力在偽裝,還是不小心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