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
韓沐辰怒道:“憑什麼江公子贏了你們就隻需磕頭道歉,而他輸了卻要自毀容貌滾出京城,這分明不公平!”
“好。”
陳吉改了賭注道:“既然韓公子覺得不公平,那賭注便是一樣的,如果江公子贏了我便自毀容貌,滾出京城,反之亦然如此可算公平?”
韓沐辰沒說話,隻是看向了江敘白,其實他挺佩服此人的氣度。
被人這般羞辱嘲諷他全程連臉色都沒有變,似乎從未將這些跳梁小醜放在眼裡。
但是今日這場宴會擺明的就是衝著江敘白去的,就算他再也才華也未必能在此局中勝出?
他正想著要如何幫他破局,就聽江敘白開了口道:“賭可以,不過我想換個玩法。”
顧清辭好奇的問道:“不知江公子想怎麼賭?”
江敘白笑了笑道:“我賭今日我什麼都不做,便能讓你們心甘情願的跪下來給我磕頭道歉。”
“哈哈哈。”
陳吉又捧腹大笑了起來,他道:“你們聽到了嗎?他說他什麼都不做就能讓我們心甘情願的給他磕頭道歉,他以為自己是誰啊?”
顧清辭也深感意外,他見江敘白不像是在開玩笑,於是問道:“江公子該不會是想搬救兵,讓公主來對他們施壓吧?”
江敘白掃了他一眼道:“顧世子故意挑了今日,不就是篤定公主殿下今日不會來嗎。”
顧清辭麵色一變,他哼了一聲道:“那本世子倒是好奇,江公子要用什麼法子贏下今日的賭局?”
“必定不會讓顧世子失望的。”
江敘白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條斯理的飲了一口問道:“今日的題目還揭曉嗎?我還想一睹諸位的風采呢。”
眾人不知道江敘白在賣什麼關子,既是比試那就是以題作詩選出今日最佳詩作。
而今日的題目早就備好了,而且在座眾人都已經知道了題目,隻等著放題後做做樣子。
陳吉有些拿不定主意,於是看向了顧清辭,顧清辭略一頷首示意,他這才打開了今日的題目:“今日的題目是蘭亭,以一炷香為限作詩一首。
完成後大家的詩作將會被統一收走,然後依次誦讀由在座眾人投票表決,得票最多者便是今日魁首,其詩作可留在詩牆之上,大家可有什麼疑惑?”
見眾人沒有疑惑,陳吉便令人將香點上,然後眾人開始提筆創作。
顧清辭很快就將詩寫好了,卻見江敘白果真沒有動筆,他問:“江公子當真什麼都不寫?”
“沒有那個必要。”
江敘白勾了勾唇,衝著他挑釁道:“我便是什麼都不寫,也依舊能讓你們望塵莫及。”
“不自量力。”
顧清辭輕嗤一聲,他不信江敘白能躲得過這場專門為他而設的死局,待他取得今日魁首,看江敘白要如何翻身?
一炷香後有侍從陸續將眾人的詩作收了起來,然後一張一張的誦讀了起來,在誦讀之前,眾人並不知曉詩是何人所做?
但他們事先都得到了消息,知道顧清辭要做的詩是什麼?於是當侍從讀出顧清辭的詩作後,便贏得了一眾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