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蘭亭雅會魁首乃是顧世子所作的《蘭亭觀秋》”
陳吉念出魁首的名字後,便贏得了滿堂的喝彩。
勝負已經決出,他轉頭看向江敘白道:“江公子,今日勝出者乃是顧世子這賭局你輸了。”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一柄匕首扔到了江敘白的麵前道:“願賭服輸,江公子請吧。”
“江公子該不會是輸不起吧?如果你承認自己就是個以色侍人,裝腔作勢的小人,跪在地上祈求我們原諒的話,我們或許可以考慮留著你這張臉。”
看熱鬨的人跟著附和嘲笑。
“江公子,你如果下不去手的話我可以幫你。”
陳吉拿起匕首朝著江敘白逼近,就在他揚起匕首準備下手的時候就聽砰的一聲,暗器打在匕首上發出尖銳的聲響,陳吉手裡的匕首掉在地上。
隨後就聽唰唰的聲音,隻見大昭帝身邊的總管太監帶著禦林軍闖了進來,跟著他們一同前來的還有朔風。
朔風疾步走過來忙問道:“公子,你沒事吧?”
江敘白撫了撫衣袖,淡淡的聲音道:“我能有什麼事?不過就是看一群跳梁小醜上下亂竄罷了。”
說話間,禦前總管太監高福海走了過來,他打量了江敘白一眼隨即躬身行了一禮,客氣的詢問:“敢問閣下可是文淵公子,江敘白?”
“正是。”
江敘白略一頷首承認。
高福海大喜:“陛下可是日盼夜盼,總算是盼到江公子入京了。
陛下收到消息說江公子來了蘭亭苑,便令雜家以半幅帝王鑾駕來恭請江公子入宮。”
說完他的目光落在江敘白腳下的那把匕首上,然後指著目瞪口呆的陳吉怒道:“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謀害文淵公子,來人將他給我拿下!”
禦林軍當即把陳吉給抓了起來。
陳吉大驚失色,他滿目震驚的盯著江敘白道:“你……你是文淵公子江敘白?這怎麼可能,你不是叫江照夜嗎?”
江敘白掩唇咳了幾聲,看向陳吉道:“我名江敘白,字照夜,有什麼問題嗎?”
陳吉麵無血色,大腦更是一片空白,他都做了些什麼?他竟然羞辱了天下第一文聖文淵公子!
“文淵公子,他竟然就是有麒麟之子之稱的文淵公子!”
在聽到江敘白身份後,這些方才還大放厥詞等著看江敘白笑話的文人雅士一個個如喪烤批。
不知是誰先軟了膝蓋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隨後烏泱泱的一群人全都跪下了。
唯有顧清辭和韓沐辰還站著。
“對不起,是我等有眼無珠冒犯了文淵公子,還請文淵公子大人不記小人過,饒恕我們吧。”
眾人全都被嚇得渾身發抖,要知道文淵公子的才名在大昭就像是神話一樣,就連陛下屢次派人請他出山都遭拒絕。
而他們今日做的事情,若是傳到禦前,那可都是殺頭的死罪。
江敘白的目光從眾人身上掠過看向了顧清辭,然後問道:“顧世子,今日的賭局可是我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