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提出要為我出口惡氣,但我當時便已經嚴詞拒絕,哪料你竟一意孤行,事情敗露後還想推到我的身上,我真是看錯了你。”
“你……”
陳吉百口莫辯。
他向來最會揣度彆人的心思,雖然顧清辭沒有親自開口授意他去做,但他看出了他的心思,也是想投其所好這才策劃了一切。
顧清辭站了起來道:“當日陳吉來探望時,我身邊的仆從都在,江公子若是不信的話大可以去查。
我從未指使過陳吉讓他在宴會上羞辱你,但他所作所為的確是為了幫我,是以這件事我也有錯,若江公子要怪罪的話,我願意同陳吉一起承擔。”
說著他躬身一禮,倒是像極了坦坦蕩蕩的君子。
江敘白眯了眯眼睛,不得不說此人真的很擅長玩弄人心。
他深知陳吉是個什麼樣的人,自然能夠輕而易舉的利用,最後還能把自己撇的乾乾淨淨。
事已至此,再追究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罷了,顧世子都已經同我卑躬致歉了,我若是執意不肯罷休那就有些斤斤計較了。
不過,今日這場宴會也確實讓我長了見識,倘若我並非文淵公子,隻怕就要被你們逼著自毀容貌,自逐出京了。
爾等自詡文人雅士,卻做了彆人手中那不見血的劊子手,是被欺騙也好利用也罷,希望你們以後都能擦亮雙眼,洗心革麵。
十年寒窗不易,能走到今日都是你們刻苦得來的,還望諸君愛惜自己的名聲,莫要毀了自己的大好前途。”
江敘白掃了顧清辭一眼又道:“顧世子的詩做的極好,可惜了你一身才華用錯了地方。”
說著,他一揮衣袖站了起來對著高福海道:“高公公,我們走吧。”
“江公子請。”
高福海客氣的在前引路,禦林衛護衛著江敘白浩浩蕩蕩的離開了蘭亭苑。
陳吉還跪在地上,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逃過了一劫。
正慶幸著忽而有人衝了過來揪著他的衣領,一拳落了下來道:“都是你乾的好事,如果不是受你挑唆我們怎麼會對文淵公子不敬。”
“對啊,文淵公子真的會放過我們嗎?”
他們深知自己惹了多大的禍事,不知道等待著他們的將會是什麼?
韓沐辰看著他們道:“文淵公子若真想治你們的罪,你們今日誰也逃不掉,更何況冤有頭債有主,你們還是好好想想為什麼會落得這種地步吧。”
陳吉反應過來,他手指著顧清辭道:“是他,是他在利用我們除掉文淵公子,兄弟們我們都被他給騙了。”
他爬起來就衝向了顧清辭,嘴裡喊著:“我跟你拚了。”
陳吉將顧清辭壓在身下,拳頭一下接著一下落在顧清辭的臉上,其餘人見狀也被點起了憤怒一擁而上,對著顧清辭拳腳相加。
韓沐辰站在一旁看著熱鬨,也沒有要阻止的意思,他聳了聳肩幸災樂禍道:“真是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