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瞻月饒是臉皮再厚也架不住江敘白這般撩撥,她忙轉過身去道:“父皇還在等你呢,快入宮吧。”
“好。”
江敘白溫聲答應,隨即跟在沈瞻月身後同他一起入了宮。
待來到大殿,大昭帝早已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還不待江敘白行禮就被大昭帝免了禮數。
他打量著江敘白,隻覺得他無論是容貌還是氣度都與眾不同。
“朕總算是盼來了江卿,我大昭的江山有望了。”
大昭帝難掩的喜悅,坊間流傳著一句話說文淵公子可敵千軍萬馬,因此得這麼一個人才,便能守住大昭的基業。
如今總算是把人給盼來了,他能不高興嗎?
他問道:“不知江卿的身體如何了?”
江敘白拱手一禮道:“這段時間多虧了公主的照顧,已有所好轉。”
“哦?”
大昭帝意外至極,問著沈瞻月:“月兒,你認識文淵公子?”
沈瞻月道:“文淵公子就是兒臣跟你說過的那位救命恩人,隻是兒臣也是今日才知曉他就是享譽大昭的文淵公子。”
江敘白同大昭帝解釋道:“在下初入京城不願多惹人注意,便未曾告知公主我的名諱。”
沈瞻月笑著道:“要說文淵公子也是沉得住氣,他跟在兒臣身邊幫了兒臣許多,還被陸將軍當成是南風樓的小倌,他也未曾袒露身份。
方才兒臣出宮去迎時都嚇了一跳,沒想到鼎鼎大名的文淵公子竟然就是兒臣的救命恩人。”
說著,她轉身問著江敘白:“文淵公子今日去參加蘭亭會,不知感受如何?”
話音方落,就見高福海道:“陛下,今日蘭亭會文淵公子被以顧世子為首的一眾書生當眾羞辱,若非奴才趕到,隻怕文淵公子就要被人毀了容貌趕出京城去了。”
“什麼?”
大昭帝勃然大怒,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江敘白笑著道:“不是什麼大事,是在下之前未曾表露身份被人當成是南風樓的小倌,這才讓眾人誤會我是以色侍人,迷惑公主。
好在高公公證實了在下的真實身份,這才解開了誤會。”
大昭帝看向高福海想聽他怎麼說?
高福海歎了一聲道:“文淵公子就是心善,分明是顧世子利用寒門書生來打壓文淵公子,文淵公子大人有大量,不與他們一般計較罷了。”
“簡直豈有此理!”
大昭帝氣的一拍桌子,這幫迂腐的書生竟險些害了大昭未來的希望,簡直罪不可恕。
江敘白勸道:“陛下息怒,不過就是一個誤會而已。
再者也沒有證據能夠證明事情就是顧世子指使的,因此這件事便算了吧,也請陛下莫要追究。”
大昭帝心知肚明這件事和顧清辭脫不了乾係,隻是江敘白既然開了口這個麵子他得給。
他深吸了一口氣道:“罷了,既然文淵公子不願追究,朕不過問便是了,隻是這蘭亭會依朕看也沒有籌辦下去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