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風怒斥一聲。
陸雲舟看著嗬斥他的侍衛,想起自己在公主府的時候曾見過他,他眯了眯眼睛問:“你不是公主府的人為何會在這裡?”
頓了頓,他恍然大悟,對著馬車裡的江敘白冷嘲道:“我當江太傅為何不肯插手此事,原來是早就攀上了公主。”
說著,他一揮衣袖哼了一聲:“我看這公道我們也不必討了。”
江敘白看了一眼還在他懷裡的沈瞻月,其實陸雲舟說的也沒有錯,他可不是攀上了公主,還是溫香軟玉在懷呢。
他輕笑一聲,溫熱的聲音落在沈瞻月耳邊問:“阿嫵想不想看出好戲?”
沈瞻月反應過來她和江敘白這姿勢也太曖昧了一些,她忙把人給推開裝作委屈的樣子:“江太傅可要給本宮做主啊。”
“遵命。”
江敘白寵溺一笑,隨即轉頭對著馬車外的人道:“罷了,既然侯爺如此看重,那本官便僭越一次,為你們主持公道。”
聞言,寧遠侯大喜,連忙拱手道謝。
江敘白沉聲道:“既然是討個公道,那就得先弄清楚事情的緣由。
據我所知今日在蘭亭會上一個叫陳吉的寒門書生聯和一眾文人,對公主的救命恩人江照夜肆意羞辱嘲諷,甚至設局逼迫他自毀容貌。
而據陳吉所言,他之所以這麼做是揣測出了顧世子的用意,想為他出口惡氣。
他們誤以為那個叫江照夜的男人不過就是南風樓裡的小倌,無權又無勢,哪料那人來曆不凡。
雖然江公子未曾追究此事,想來那群書生得知自己被人利用,險些毀了自己的前途這才一時憤怒對顧世子出了手。
所以這公道,你們還討嗎?”
“胡言亂語!”
陸雲舟道:“他江照夜不過就是公主養的麵首而已,他自己以色侍人,行為不端被人群嘲同顧世子有什麼關係?
江太傅莫不是收了公主的好處,故意抹黑顧世子?”
“陸將軍。”
江敘白淡淡的聲音問道:“你怎麼就如此篤定江照夜是南風樓的小倌?難道就因為他生的俊美,就該被人隨意詆毀?
陸將軍該不會是嫉妒江公子吧?
聽聞你和公主乃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可是公主喜歡顧世子,後來又看上了江公子,卻唯獨看不上你。
你自知自己比不過顧世子,可是江公子沒有你這般出身,卻依舊能得公主看重。
於是你心生不滿,便肆意詆毀江公子,其實就是為了隱藏你陰暗的內心,本官說的對是不對?”
“你在胡說什麼?”
陸雲舟臉色鐵青,他握緊拳頭道:“江太傅剛上任就處處偏袒江照夜,莫不是和他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
“有沒有可能,本官就是你口中的江照夜呢?”
江敘白說著伸手挑開了簾子,露出他那張俊美中卻帶著一絲病色的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