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舟看著江敘白的那張俊臉瞳孔不由的一縮,眼中滿是震驚,他怔愣在原地過了良久才反應過來斥問道:“你到底是誰?”
江敘白道:“本官便是你口中以色侍人的江照夜,亦是新任太子太傅,被世人尊稱為文淵公子的江敘白。”
“這不可能。”
陸雲舟搖著頭不肯相信,江照夜怎麼可能會是聲名遠揚的文淵公子?
江敘白從馬車中出來,他走到陸雲舟麵前將陛下所賜的帝王令亮在了他的麵前問:“現在,陸將軍相信了嗎?”
看著那麵刻有帝王親臨的令牌,陸雲舟渾身一震,就聽江敘白道:“見此令如見陛下,陸將軍不跪嗎?”
周圍的百姓聽到如見陛下,全都跪在了地上,就連寧遠侯都嚇得一哆嗦,軟了膝蓋。
陸雲舟看著江敘白手中的令牌,最後不得不屈膝跪在地上。
江敘白對著周圍的百姓道:“本官便是在今日的蘭亭雅談宴會上被一眾學子羞辱謾罵的江公子。
今日發生在蘭亭苑中的事,陛下已經知曉並頒布戒令規犯學子的言行舉止,因著他們也是受人蒙蔽,因而本官奏請陛下不再追究此事。
至於顧世子因何會在本官離開後被人打成了重傷,那就要問問顧世子本人都做了些什麼,才會引起學子們的眾怒。”
他走到寧遠侯麵前問:“侯爺,你還想要為顧世子討個公道嗎?倘若你想,本官便把毆打顧世子的人抓來,讓他們如實交代。”
寧遠侯連忙搖頭,結結巴巴道:“不了,不了,就不勞煩江太傅了。”
江敘白睨了他一眼又道:“至於京城衙門為何不肯受理此案,那定是想要保全顧世子的名譽,不想鬨得太過難堪,奈何侯爺關心則亂還是將此事鬨得人儘皆知。
侯爺來告狀之前,難道沒有問一問顧世子是因何被人打成了重傷嗎?還是說你們這些親朋好友,就是想讓他身敗名裂?”
寧遠侯後悔的要死,早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他就不該多此一舉。
他俯身朝著江敘白一拜道:“之前不知大人身份,吾兒多有冒犯,還請大人海涵。”
江敘白將寧遠侯扶了起來道:“侯爺言重了,本官如果真想追究你們侯府滿門一個都逃不掉。
所以,煩請轉告顧世子讓他安分守已,好自為之。”
他微微一笑,鬆開了手轉而去看陸雲舟冷冷的聲音道:“還有陸將軍,也請你好自為之。”
留下這話他就轉身上了馬車。
沈瞻月躲在馬車裡看了一出好戲,尤其是陸雲舟那如遭雷劈的樣子簡直大快人心。
待江敘白回來後,她毫不吝嗇的誇讚道:“江太傅威武。”
江敘白卻高興不起來,這群跳梁小醜恨不得變成吸血鬼纏著沈瞻月,而他們的動機是什麼?
決不可能是為了一個情字,尤其是陸雲舟,他明顯偏袒顧清辭和他沆瀣一氣。
如果他們所圖謀的不是沈瞻月的心,那便是她手裡的東西。
難道是……謝家的兵符?
想到這種可能,江敘白的臉色頓時凝重了起來,他覺得自己眼前似乎有一團迷霧。
“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