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沈瞻月噌的一下站了起來,一臉緊張的問道。
青玄道:“江太傅從東宮回來的路上驚了馬,受了傷,人已經被送回了太傅府。”
沈瞻月聞言怒目瞪著陸雲舟,然後一把扯著他的衣領斥問道:“是不是你讓人做的?陸雲舟我警告你,倘若江敘白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必讓你陪葬。”
她推開陸雲舟急匆匆的就下了涼亭,揚長而去。
陸雲舟呆愣在原地,直到沈瞻月不見了影子他才反應過來,他做什麼了?江敘白驚馬跟他有什麼關係?
他們是想對江敘白動手,可他一個病秧子本就命不久矣,又何須他們多此一舉惹禍上身?
所以和顧清辭商量過後,他們便決定按兵不動。
哪料江敘白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了事,該不會是他使的苦肉計然後再嫁禍給他吧?
想到這種可能陸雲舟氣得一腳踢在了柱子上罵道:“這個陰險的狗男人。”
說完他咧嘴呲了一聲,卻是這一腳踢的太狠了,他腳疼。
沈瞻月急匆匆的趕到了太傅府,就見江敘白躺在床上,他本就蒼白的臉色越發的顯然憔悴。
她走過去問道:“傷到哪了,讓我看看。”
沈瞻月拉著江敘白的雙手仔仔細細的檢查著,沒瞧見他身上有什麼傷,她正要去掀被子。
江敘白忙握著她的手道:“沒有受傷,就是受了些驚而已。”
沈瞻月擰著眉道:“沒騙我?”
“下官哪敢欺騙公主。”
江敘白的確沒有受傷,不過就是回來的路上“不小心”驚了馬而已。
沈瞻月問他:“怎麼回事?可是有人做了什麼手腳,不然這好端端的馬怎麼會驚了?”
說完也不待江敘白回道,她便篤定道:“肯定是陸雲舟做的,他今日不知哪根筋不對竟帶著糕點來獻殷勤,還打聽你是不是被我給趕出來的。”
江敘白咳了一聲道:“下官不就是被公主趕出來的嗎。”
這話帶著那麼一絲委屈的意味,落在沈瞻月耳中讓她有種自己罪大惡極的感覺。
她訕訕的摸了摸鼻子道:“瞎說,本宮什麼時候趕你走了。”
江敘白道:“那是下官會錯了公主的意,以為公主生我的氣,以後都不理我了。”
沈瞻月擰著眉道:“你……你怎麼會這麼想?”
江敘白問她:“那公主這些時日怎麼都不來看我?”
越問沈瞻月就越心虛,她哪是不來看他,而是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他?可偏偏江敘白還裝作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這讓她如何招架?
見沈瞻月不回答,江敘白又道:“你可知如今京城盛傳我得罪了公主已經失寵了,就連同僚都不愛搭理我了。
若是公主當真厭棄了我,我還不如回青州了此殘生算了。”
“彆。”
沈瞻月一把握住了他的手道:“我什麼時候說過厭棄你了?你不愛住在太傅府就搬回公主府,想住多久就住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