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敘白帶著朔風離開了公主府。
而他什麼東西都沒拿,連帶著沈瞻月為他置辦的一應物件全都留在了公主府。
朔風覺得奇怪,他不知道昨夜究竟發生了什麼,總之他們家主子回來後魂不守舍的更是一宿沒睡。
現在一大早就要離開,莫非是和公主吵架了?
他偷偷看著江敘白的臉色,然後大著膽子問道:“主子,你可是被公主趕出來了?”
江敘白麵無表情,他的確是被趕了出來,但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應該開心還是生氣?
直到現在他還沉浸在知曉她對他心意的那種震驚和遺憾之中,因為無論是夜王還是江敘白,他都給不了她未來。
他應該慶幸,沈瞻月還沒有對江敘白動心,慶幸她把他趕了出來,可是他又很痛苦。
若是愛而不得也就罷了,可偏偏他是愛而不能。
劇烈的思緒起伏讓江敘白又忍不住吐了口血來,他捂著胸口,隻覺得一顆心痛到要炸開了一樣。
“主子。”
朔風忙扶著他,著急的從懷裡找出藥丸給他服下,他道:“我去請太醫。”
江敘白握著他的胳膊搖了搖頭道:“我沒事,緩一會就好了,不必聲張。”
朔風忙把江敘白扶上了馬車,主仆兩人坐著馬車離去。
柳鶯鶯躲在不遠處正巧目睹了這一幕,昨日顧清辭因為江敘白的誣陷被趕出了公主府,而她實在咽不下這口氣便想找機會為顧清辭出口惡氣。
本來她就是來碰碰運氣,哪料正碰見江敘白主仆,還意外的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看著地上江敘白吐的血,柳鶯鶯像是發現了什麼秘密迫不及待的回了將軍府,將看到的事情告訴了陸雲舟。
陸雲舟問道:“鶯鶯,你沒看錯?”
柳鶯鶯道:“絕對不會錯的,一大早江敘白和他的侍衛就被從公主府趕了出來,可狼狽了。”
她揚了揚眉道:“依我看這位江太傅昨日在宴會上的那番解讀定是惹惱了公主,隻是礙於他的身份公主才沒有立即發作罷了。
眼下他定然是已經失寵了,而且瞧著他那模樣,肯定身患絕症命不久矣,所以此人根本就不足為懼。”
陸雲舟皺了皺眉問她:“這麼早你去公主府做什麼?”
柳鶯鶯臉上的表情一僵,有片刻的慌亂,她去公主府自然是為了顧清辭,被陸雲舟這麼一問她倒是有些心虛。
她故作委屈的樣子道:“夫人不是不喜歡我嗎,聽說她喜歡吃天香樓的早點,我便想買來孝敬她,正好路過公主府瞧見的。
我想到你也不喜歡那江太傅,所以連早點也沒來來得及買,便將消息告訴你了。”
聽她這麼說陸雲舟倒是有些愧疚,他握著柳鶯鶯的手道:“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母親那邊我定會說服她接受你的。”
柳鶯鶯搖頭:“我不委屈的,隻要能留在雲舟哥哥身邊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哪怕被人指指點點,我也毫無怨言。”
陸雲舟低頭去看她問道:“昨日宴會上可是有人說你什麼?”
柳鶯鶯咬著唇撲到了他的懷裡哽咽的聲音道:“你彆問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陸雲舟沉著一張臉,麵色有些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