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了眯眼睛,鬆開了手警告道:“你若是再敢多言一句,就彆怪我不顧舊情。”
周氏真的嚇壞了,她渾身不停的在發著抖,時至今日她才發現她的枕邊人就是一個惡魔。
她哆哆嗦嗦的握著寧遠侯的胳膊道:“侯爺,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想辦法救救我們的金寶吧。”
“金寶是我的兒子,如果能救我會見死不救嗎?”
寧遠侯深吸了一口氣道:“為今之計就隻有兵行險著,聽說黑市中有一種假死藥,服下後會閉氣十二個時辰。
隻是此藥價格昂貴便是掏空整個寧遠侯府也不一定能買得到。”
周氏看到了一絲希望,她懇求道:“我可以把我的積蓄全都拿出來,隻求侯爺救救金寶。”
寧遠侯歎了一聲道:“那就試試吧。”
到底也是他的親生骨肉,他總不能真的眼睜睜看著他人頭落地,於是夫妻兩人開了庫房,盤算著侯府的家底,準備去黑市買假死藥。
哪料第二天一早,小廝就匆匆跑了進來,然後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道:“侯爺,夫人,大理寺方才來人說二公子他在牢中……畏罪自殺了!”
“什麼?”
寧遠侯大驚失色,而一旁的周氏身子一晃,手中的銀票灑了一地,最後雙眼一黑直接昏厥了過去。
大理寺查驗過顧金寶的死因後,便把屍體送回了寧遠侯府。
顧清辭看著躺在擔架上的屍體,他揭開蒙麵的白布,隻見顧金寶雙目緊閉,脖子上有一道淤青。
來送屍體的大理寺衙差道:“二公子是用他的腰帶在牢房自縊而亡的,還請世子節哀。”
顧清辭將白布合上道了一句:“有勞了。”
送走了大理寺的人後,顧清辭便吩咐下人置辦靈堂,因著犯人畏罪自殺,戶部侍郎那邊也不便追究,此案也算是告一段落。
隻是消息傳到沈瞻月耳中的時候,她不由的挑了挑眉:“畏罪自殺?這怎麼可能?”
那顧金寶就是個貪生怕死的主,怎麼可能會畏罪自殺?
沈瞻月問著青玄:“昨日顧清辭離開公主府後都去了哪裡?”
青玄道:“他去了戶部侍郎府上,隻是戶部侍郎沒有見他,隨後他又去了大理寺詢問案情。”
沈瞻月問道:“那他去見顧金寶了嗎?”
青玄搖頭:“因為案子正在審查,大理寺不許任何人探監。”
沈瞻月看向坐在對麵正在看話本子的江敘白道:“我怎麼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呢?”
顧金寶自殺這本就值得懷疑,可是誰又能在守衛森嚴的大理寺殺了關押的犯人?
江敘白淡淡的聲音道:“你懷疑人是顧清辭殺的?可顧金寶本就是必死的結果,他乾嘛要多此一舉?”
沈瞻月也想知道他為什麼要多此一舉?她撓了撓頭實在是想不通,但她總覺得這件事不簡單。
江敘白抬眸掃了她一眼,勸道:“彆多想了,陛下壽辰將至,你想好送什麼禮物了嗎?”
提及此,沈瞻月不知想到了什麼,秀眉不由的蹙了起來,看向江敘白的眼神也古怪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