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下狐疑,跑過來問道:“那是何人的馬車?”
顧清辭看著她不由的皺了皺眉問:“你來這裡做什麼?”
“我自然是擔心你,送葬的隊伍都回來了,唯獨不見你。”
柳鶯鶯說著瞧見他渾身都濕透了,而他手裡還捏著一方娟帕,那樣式材質一看就是女子用的。
她心下忽而有種不好的預感,雖說沈瞻月已經和顧清辭決裂,但京城貴女這麼多,自有狂蜂浪蝶想往顧郎身上湊。
如今她已是將軍府的小姐,但顧清辭卻從未提過要娶她的事情,這讓她很是不安。
顧清辭四下看了看,然後拉著柳鶯鶯進了一個偏僻的巷子裡,他道:“我不是警告過你,讓你不要單獨和我見麵?”
“可我現在是將軍府的小姐,為什麼不能和你見麵?”
柳鶯鶯伸手一把抱住了顧清辭道:“顧郎,你娶我吧,我如今能嫁給你了,陸雲舟那邊也不會懷疑的。”
顧清辭寒著一張臉伸手把人給拽開道:“我們不是說好的嗎,待我奪了這江山必會娶你,你為什麼就不能再等一等?”
“可是。”
柳鶯鶯雙眼含著淚道:“我怕你會愛上彆人,你敢說你對沈瞻月就從未動過心嗎?”
顧清辭皺緊眉頭,他握著柳鶯鶯的肩膀道:“你彆胡思亂想,你我從小一起長大,你明知我的心中隻有你。”
他看著柳鶯鶯神色極其的鄭重道:“鶯鶯,我絕不會負你的。”
“不要騙我。”
柳鶯鶯又撲到了他的懷裡。
她在這個世上已經沒有親人了,她隻有顧清辭,如果他負了她,她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
顧清辭有些不耐煩,隻想快些打發了她,他道:“好了,你快走吧,不要被彆人瞧見,否則我們所做的一切都將功虧一簣。”
柳鶯鶯抬頭看了他一眼,在顧清辭的催促聲中,她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京城的朱雀大街上人來人往,柳鶯鶯魂不守舍的穿梭在人群中。
她想到自己和顧清辭在雲州的日子,那時候他們形影不離,許下了白頭之約,日子過的簡單而幸福。
可自從來到京城,她要眼睜睜看著自己喜歡的男人去向彆的女人獻殷勤,要委屈自己和彆的男人虛情假意。
她總覺得她的顧郎離她越來越遠,覺得自己快要抓不住他了。
柳鶯鶯心中極其的彷徨,可是這些心事她又不知道該說給誰聽?
她垂著頭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結果卻被人給攔住了去路。
“呦,這不是將軍府的柳姑娘嗎?怎麼你這失魂落魄的難道是被趕出來了?”
這嘲笑她的貴女不是旁人,正是之前在公主府同她起過爭執的馮英。
她看著柳鶯鶯一臉窘迫的樣子,嘖嘖兩聲道:“柳姑娘若是無處可去,可以來馮府,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我可以賞你一口吃的。”
“馮姐姐,你理她做什麼,她就是一個不被承認的鄉野之女,咱們離她遠點。”
另一個貴女拉著馮英便揚長而去了。
柳鶯鶯握緊拳頭,眼底的翻滾著一團怒火,這樣的屈辱她受夠了,既然陸雲舟不願為她爭,那她便自己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