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沈涼至戀情公開,圈內女友曝光!”
尤安曉拿著手機把屏幕對著沈涼至,她憤怒地質問:“她是圈內女友,請問那我是誰?圈外炮友?”
尤安曉紅著眼眶質問沈涼至時,他正低頭拍掉一片落在袖口上的雪花,等她說完,才慢條斯理地抬眸,目光掠過她泛紅的眼角,語氣輕佻又疏離:“哦,工作需要而已。”
尤安曉覺得滑稽,她跨越幾千公裡跑來找沈涼至可不是隻是為了這輕描淡寫的一句敷衍。
“…”
今天濱海下暴雪,零下十幾度,地上的積雪已經沒過腳踝,尤安曉隻穿了一件毛呢大衣,格外單薄。
尤安曉垂眸看了一眼已經濕透的短靴,她凍的直打哆嗦:“什麼叫工作需要而已?記者拍到那麼多工作時間以外你們相處的畫麵,難道都是假的?”
“而我又要怎麼替你欺騙我自己?”
尤安曉不是戀愛腦,但是她是真的很在意沈涼至。
“…”
尤安曉一個噴嚏接著一個,沈涼至垂眸看了一眼尤安曉凍的通紅的手,毫無憐惜之意。
他說:“怎麼欺騙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
沈涼至是故意的,他就是要這麼不溫不火地折磨尤安曉,他喜歡看她內耗,然後一點一點地枯萎。
尤安曉朝沈涼至靠近一步,她伸手撫摸他的臉,指尖攥得發白,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意:“拜托,我大老遠跑來找你,彆這麼冷漠行嗎。”
沈涼至反問:“那我需要怎樣去說你愛聽的話?”
尤安曉怔住,她能明顯感覺到沈涼至的變化,從前那個對她嗬護備至,熱情似火的沈涼至好像在一夕之間消失的蕩然無存了。
“…”
“沈涼至,你變了,你是不是不愛了?”
沈涼至看了尤安曉一眼,冷冰冰地說:“我不是你,每天除了吃喝玩樂就是愛,我很忙,很多工作在等著我。”
沈涼至轉身就走,尤安曉上前她張開雙臂擋住去路:“你這樣會失去的我的。”
沈涼至目光落在尤安曉沾著淚痕的臉上,他伸出手指尖輕輕蹭過她泛紅的眼尾,那觸感柔軟的像易碎的玻璃,可他眼底深處沒有半分溫度,隻有獵物落網的篤定。
“尤安曉,你是第一天和我在一起?你覺得威脅對我來說有用嗎?”
“還有,我說過我需要的是一個董事聽話的女朋友,你今天的行為已經影響了我的工作,給我添了很多麻煩,你自己想想吧。”
尤安曉看著沈涼至的身影一點一點消失在她的視線裡,她,被丟下了。
被暖氣包圍的房間裡,沈涼至慵懶地坐在沙發上,他半倚著靠背,長腿交疊,一隻手漫不經心地輕撫脖頸上戴著的玉觀音吊墜,墨色的珠子在燈下泛著冷光。
他的經紀人兼發小林聽站在他對麵。
“你不怕尤曉安真的和你分手嗎?”
林聽也是女人,她了解女人,沈涼至今天這樣可以說是又狗又渣還壞。
“不怕,她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