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涼至很篤定。
林聽雙手抱胸靠在桌子邊上,她看著沈涼至的臉問:“那你打算還要和她拉扯多久?你不會是真的喜歡上她了吧?”
“...”
林聽說這話的時候,她看到了沈涼至眸底的異樣,她蜷了蜷手指,臉上卻是半分波瀾都沒有。
“沒有,我可能有點喜歡‘上’她,但絕對不會喜歡她。”
林聽:“...”
“那差不多就得了,畢竟那事錯不完全在她。”
林聽一句話直接把沈涼至的記憶拉回到過去,他眸光瞥向窗外,眼裡的光瞬間熄滅。
良久,沈涼至起身對林聽說道:“在我這裡沒有差不多。”
尤安曉站在雪地裡,四周皆是陌生感,小腹傳來尖銳的絞痛,像墜了塊鉛,她攥緊拳頭,連呼吸都得放緩。
突然,下腹部傳來一陣溫熱感,尤安曉眉頭微皺,一股暖流從她身體剝離,她低頭看了一眼,潔白的雪地綻放出一簇又一簇的紅梅。
尤安曉抬頭望了望四周,一個人影都沒有,她慌慌張張地挪動步子,小腹的墜痛一陣緊過一陣,像有無數根細針在緩緩紮著,她緊緊抓著行李箱的拉杆,指尖冰涼地發抖,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下來。
尤安曉深吸一口氣,她逼迫自己堅強起來。
“尤安曉,沒事的,你可以的。”
尤安曉在心裡給自己打氣!
暮色四合時,雪下的更密集了,雪粒子打得臉頰生疼,尤安曉把圍巾往上扯了扯,推著行李箱一步一個深陷的腳印碾過積了半尺厚的雪層。
好不容易到了酒店,就在尤安曉以為自己可以舒舒服服地躺一會的時候,一個她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
“抱歉,尤小姐,您的卡被凍結了。”
酒店前台工作人員把信用卡還給尤安曉。
“不可能啊!”
尤曉安半信半疑地接過卡,她又換了一張,結果是一樣的。
尤安曉大學畢業之後就啃老,她所有經濟來源都是她的首富老爸。
尤安曉尷尬地退到一旁,她正準備給她的ATM機打電話,沒想到對方先打來了。
“喂,爸,什麼情況,信用卡為什麼不用了?”
尤安曉上來就是抱怨。
“曉曉,爸爸撐不下去了啊,對不起,你要好好照顧自己,爸爸要先走了。”
不等尤安曉開口,電話就被掛斷了。
“爸!”
“爸!”
尤安曉喊了好幾句,再回撥過去電話已經是無法接通了。
尤安曉慌了,她不知道怎麼辦,這時候她真的需要有個人在身邊。
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尤安曉能想到的人隻有離她最近的沈涼至。
尤安曉撥通沈涼至的號碼。
“…”
“快接電話,沈涼至,求你了!”
“求你了!!!”
尤安曉站在原地直跺腳,以前她有什麼事,沈涼至都會第一時間幫她解決好。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尤安曉急的六神無主,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派出所打來的一通電話直接將她推進穀底…